和。
“是啊是啊,当年牛夫人手握二八长矛,在围猎场上舞得虎虎生风……我虽然没看见,但早听他们说了无数遍。”
“夫人还徒手劈过瓜、单手抬起四四方方的红木桌、射杀野狼……就这事迹,想忘也忘不了。”
“射杀野狼我也记得,那年围猎场不知道怎么进了匹狼,国公夫人也在的,那野狼扑的是国公夫人,还好夫人弯弓搭箭,正中狼眼,不然……”
温夫人听着她们讨论,脸上隐约有些自豪神色,当然此刻不是显露这些的时候,她手上又用了劲,韦夫人的眼泪直接被挤了出来,“嗷!夫人啊,别拉了,耳朵真的要掉了!”
“我只是不明白,你明明听得懂我说什么,也明明知道我并不喜欢他人议论我家闺女,为什么还要屡次冒犯,你是打量我将军府好欺负?”温夫人问。
韦夫人道:“谁敢欺负将军府啊……我就是热心肠,太热心肠了……”
温夫人“啧”了声,总算松了手。
韦夫人捂着自己的耳朵,鼻涕眼泪横流,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
温夫人拍了拍衣襟,言道:“之前无战事时,我夫君练兵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你觉得将军府就此要没落下去,所以从来也没见你和我们走动,更别提对温府的几个孩子的事上心,现在倒是巴巴地赶上来,就这副嘴脸,你自己想想,不觉得太小人了吗?”
韦夫人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惭愧的,不需温夫人再说些什么,没有人再敢说一句将军府的孩子有什么不是,大家主动让出一条路,都道:“同这浑人计较什么,倒是别耽误了您去别家。”
温夫人拉着温若棠,带着在外边儿和这家爷们儿说话的温亦涵温亦清,直接离了。
他们一走,气氛彻底低落下去,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尴尬,但没人会说这是温夫人的不是,只是对韦夫人生出了几许嫌恶,韦夫人不好再待下去,随便寻了个借口,告辞离去。
不过才出了门,她就低低地啐了一口,小声道:“有什么可得意的,不就是嫁了个好男人么,没有温景焕,她算个屁!”
这样的怨言,很难传到温夫人的耳中,韦夫人这样的人也确实不值得她挂心,但是上了马车后,温夫人仍微微蹙着眉,从一旁拉起小软被,盖在了温若棠腿上,“女子万万不能冻着,尤其是到了冬天。”
温若棠问:“娘亲今天是不是心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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