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服别人之前,也要自己先做到啊。”
温亦清恼然道:“那你就打算直接嫁出去了?”
“当然不。”温若棠的目光很清明,“我也想牢牢握住自己的命运,所以会想办法不去和亲,要是所有的法子都用了,还是逃不脱,我也会顽强地活下去。”
温亦清看她一眼,“果真不一样,我这一篇道理没给你讲明白,倒是听你讲了一篇,罢了罢了,我回屋了。”
他摆摆手,大步离去了。
大锦的开年,注定不会平顺,年初三,越国公的死讯终于传了开来,灵堂也布妥当,京中的雪好不容易化了些许,又见越国公银装素裹起来。
圣上听闻此事,实难下咽,痛心不已,带了宫人,浩浩荡荡地出宫去灵前吊唁。
才看到越国公的灵位,圣上就红了眼眶,叹着气道:“你们都走啦……留朕一人……不厚道啊……”
这句话不免让人想起之前的左大人,这么看来,大锦这两年,失去的都是忠臣,以至于百姓们,尤其是京城的百姓们,这个年过得也不甚欢愉,一天到晚忧心忡忡,都在议论大锦的气数。
而圣上对越国公府的眷顾,并没有随着国公爷的离世而消散,他不仅亲自带来了世安令,亲手赐给季忘归,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许诺,三年后,便由季忘归直接继承国公之位。
此言一出,别说百姓了,满朝文武都哗然,从大锦开国开始,就从没听说过“国公”这样的职衔能够世袭罔替,做儿子的若要袭父亲的爵位,必须低上一等,而太祖皇帝也规定了,三代之后,便不再袭爵。
眼下看来,发生在越国公府里的事,已经打破了许多规矩,于是大臣们也打破了大年初一到十五不议政的规矩,第二天,雪花似的奏折就飞上了圣上的案头。
皇后也坐不住,又去了一趟重华殿,但据在殿外服侍的小太监说,皇后娘娘出来时,脸色不大好看,之后也没见到圣上改变主意。
在关于越国公府的事情上,圣上出奇地执拗。
可是处在中心的季忘归,除了在父亲灵前落泪,其余时间都进退有度往来有礼,甚是规矩,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分别在不同的时辰见到季忘归,当真是挑不出一点错,就连那些古板的老臣们,也不得不感慨一声“小公爷至孝”。
故而不论怎么闹,越国公府都仿佛暴风的眼,不受一点影响。
就在圣上和群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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