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胸无大志的人,我只能管一些眼前的事,几个眼前的人,太多人,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季忘归续上她的话,“就像这些孩子对么?如果你帮了其中的一个,其他人也会想方设法地找到你,寻求你的帮助,或者你自己心里也过不去,总想着要帮助所有人,所以迟迟没有出手?”
温若棠抱着小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是啊,如今三个铺子都在赚钱,我能有余钱开设一些不用付钱的私塾,但是在这个世道里,人力多重要啊,这些孩子在家里可能干不了什么重活,但烧火做饭,基本上都会,你觉得那些做爹娘的会愿意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女孩儿,不做家务去读书吗?”
季忘归肯定地道:“所以还是观念的问题,如果人人都觉得读书是一本万利之事,这些爹娘会上赶着把他们送去私塾里。”
“现在就是读书只能做官儿,可能考上举人进士去做官儿的人毕竟还是凤毛麟角。”温若棠摆了摆手,“还是那句话,只有大变革之后,才能显出读书的重要性,这就不是咱们该考虑的事了。”
季忘归念叨着,“大变革……”
“哎呀,我怕不是把你带跑了?别想着什么变革了,那是必须要伤筋动骨血流成河掉脑袋的,我只想好好地活着,好好地过完这一生……”温若棠坐直了,中气十足地道,“吃,睡,赚钱,玩耍,人生最要紧的四件事,做好了,这辈子就算没白来。”
季忘归又忍不住笑了。
温若棠就是这样,不论什么时候,都有十足的活力。
她是许多人生命里的一束光啊。
“好了。”温若棠站起身来,“天色已晚,我就不留你了。”
季忘归也不放心祖母和母亲两个人在家,指不定又为了什么吵起来,起身道:“好,今日就先这样……哦,对了,上次问你的问题,你想好了么?”
随随便便的语气,随随便便的问话,只有故意去看毽子的眼神出卖了内心的焦灼。
温若棠甚是直白地说:“哦,你是说,嫁给你?”
“……嗯。”季忘归应着,停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话,“我身上有重孝要守,至少也要等三年后才能娶妻,所以现在还有反悔的余地。”
“都还没说答不答应,怎么就到了反悔那一步?”温若棠笑问。
季忘归有些懊恼,目光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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