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棠太了解他的性格,分明就是故意讲这些话,而且保准待会儿就好了,于是挥了挥手,直接带着丹雪溜走了。
夜慢慢沉寂下去,整个京城都陷入了漫无边际的黑暗中,长街之上没有一个行人,可若是眼力敏锐的习武之人细细地张望过去,便能看到有人穿着夜行衣,正在小巷子中穿梭。
而巷子旁边那个看来起来巍峨大气的宅子,正是越国公府。
黑色掩盖了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等到第二天旭日初升的时候,整个京城在光芒笼罩之下,又显得十足热闹繁华。
年过完后,大家仍然要为生计奔波,而棠记的经营活动也要做一些调整,温若棠除了要做一些安排,还要从铺子里提一些钱出来,和之前的凑一凑,送入宫中。
早上的烤坊一般没什么人,温若棠把账本提来,拨弄着算盘细细算着钱。
别的铺子过年时多半不开门,就算是开门也很难盈利,棠记的情况却很好,可能是占了独一无二的便宜,竟然比平时所赚翻了一翻。
能有这样的成绩,温若棠挺满足,更加觉得钱是可以赚的,用钱花哪里的自由却难得,昨日在宫宴上做出的承诺,着实不亏。
才把账簿合上,门口就晃晃悠悠地进来一位公子哥儿,正是昨日才在宫宴上见过的夏承川。
温若棠算账时一般就在大堂里随便找张桌子坐了,正好大早上的也没什么来吃这些东西,空荡荡的一眼便能瞧见她。
“温姑娘果然在这里,看来他们说的没错。”夏承川特别自来熟地在她面前坐下了。
来者都是客,尤其是千里迢迢外来的人,温若棠自然不会赶,还笑脸相迎,“这么早吗?七皇子是今日烤坊的第一位客人,请楼上雅间坐吧,待会儿我让小二送您一壶酒。”
夏承川道:“什么七皇子,都说了不要这样叫了,现在还不是在宫里,更没必要这么喊。还有,我不去雅间,温姑娘就在大堂里,我还去雅间做什么?”
温若棠笑吟吟的,“礼数可不能废,尤其是您这样的身份,尤为敏感,我要是胡乱喊人,旁人不会说我不懂规矩,却会讲我爹爹没有教好我。”
她一边说,一边把面前的账簿收拾好,起身。
夏承川“咦”了一声,问:“你不一直坐在这里吗?”
“当然不,我是掌柜,怎能占食客的位置?七皇子想吃什么,尽管和小二吩咐,我这里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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