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令他感到十分不安。他觉得,师父预感的“地亏百六”之祸,即将来临。鸡鸣见日升,晨起行幽径。环儿踏着晨曦入院儿,停在院中欣赏了一下满树金黄的银杏,这才推开房门。她家小姐今日竟然难得睡懒觉,不过也好,免得又精神饱满的到外面疯玩惹事儿。整理完妆台的环儿看看时辰已不早,便将棉巾放进水盆内浸湿,上前唤醒苏宁。像是只猫儿蜷缩在被窝的苏宁缓缓伸展身体,伸了一个懒腰,笑呵呵的攥住环儿的手。“小妹儿,给哥哥我唱个曲儿。”环儿被苏宁逗得哈哈大笑,伸手将苏宁扶起,让她快些梳洗打扮,好去给夫人请安。昨晚苏宁与苏正姐弟二人被罚跪之事儿,府上已是人尽皆知,环儿让苏宁早起去敬茶赔罪,好让夫人消消气儿。“若要敬茶,应早起才对,小妹儿这般晚唤醒我,哪还有甚诚意可言?”“夫人她也起晚了。”夜半被折腾起身的苏夫人,早起也晚了些,环儿言苏宁梳洗之后,正好赶上给苏夫人敬茶,并一同用饭。“好好好。我们环儿小妹妹考虑得最为周到,可惜就是胆小了些。”环儿心细,可惜是个老鼠胆儿,而苏宁还特别喜欢吓唬她。有一次,晚饭后苏宁沐浴,泡在木桶中久等环儿不归,便身着中衣去寻环儿。披头散发,身着白色中衣的苏宁行到门口儿时,迎面撞上匆匆跑来的环儿。深更半夜,突然看到飘忽忽一个白影儿,胆小的环儿叫都没叫一声,仰面摔倒在地,身体抽搐,险些没把苏宁吓死。之后,苏宁再也不吓唬环儿了。苏宁不知道,去岁腊月她死而复生,敲响棺材板儿的时候,又将环儿给吓抽了。伺候苏宁穿衣完毕的环儿,刚一端起铜盆,铜盆就从她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小半盆水全都泼溅在地上。眼见苏宁脚上的绣花鞋被水浸湿,环儿急忙抽出帕子帮苏宁擦鞋,苏宁一把将她拉起。“鞋子湿了,再换一双便是,你擦它作甚。”受惊不轻的环儿双眼噙泪,连声道歉:“小姐对不起,环儿不是故意的。不知怎地,盆子便脱手了。”苏宁轻拍环儿的手,安慰她没事儿,还询问她可有被水盆砸到脚?环儿摇头,言她没事儿,就是眼皮跳得厉害,有些心神不宁。昨夜苏正也神神叨叨的如此说,苏宁觉得这二人是不是一块儿被神棍给忽悠了?环儿弯身将双干爽新鞋推到苏宁脚边儿,正欲扶其坐下穿鞋,院中忽然响起嘈杂之声。“你莫不是疯癫了。怎能怀疑女儿。”苏夫人急促又愤怒的声音在庭院中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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