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破坏东西,没人比三娃更牛的了。
“啪啪啪”三声,三娃又连着敲。
可办公室里面还是没动静,三娃就有些不耐烦了。
他抬起小脚,就冲着门“咚”地踢了一小脚。
“妈妈,你别紧张,我没用力。”
三娃指着门上的印子。
“就踢得凹进去一点点,没有坏。”
“干什么,干什么?”
一个怒气冲冲的护士,从里面打开了门。
然后她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过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护士站外边的胡瑶。
“你干什么呢?”
胡瑶:又不是我踢的
“是我踢的。”三娃叉着小腰站在那,特别的不高兴。
“你看哪呢,我就这么矮么?”
“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这个穿着白褂的护士,年纪也不小了,可像三娃力气这么大的小娃了,她还是头一次见。
“真的是你踢坏的?”
她还是不相信,所以她的眼睛总是扫向了胡瑶那头。
“就是我踢的,你看哪呢。”
三娃一脸的不高兴。
“噢,我找萧护士长,你让她出来一下。”
三娃仰着小脑袋,非常倨傲地同这个护士说。
而这位,也正是萧护士长,她看着三娃的时候,心里头就是“咯噔”一下。
本来还挺有气势的萧护士长,立即就有点紧张。
“你……你有啥事?”
连萧护士长自己都没察觉,她还往后缩了一步。
胡瑶正好到了跟前儿,满脸的堆笑。
“您好,我们找萧护士长。”
“我知道。”
作为萧护士长本人,突然觉得有些气短,她微微张了张嘴。
“我、我是无产阶级,你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胡瑶没听懂,他看了看三娃,还有怀里的五娃。
大娃背着四娃,还有二娃,跟着向二媳妇去病房了。
“你啥意思呀?”
三娃也听不懂,他摸摸小脑袋。
“我们来找姓萧的问点事儿,咋就阶级了?”
“扑哧”一声,刚过来的关路跟着笑了起来。
“萧姨,他们是从北边来的,说是有点关于萧家的事,想找你问问。”
“你们是想问萧家的?”
萧护士长连忙问道的。
“不是找我麻烦的?”
胡瑶来的路上已经听到过关于这位的威名了,没想到还有她怕的时候。
虽然不能理解,不过胡瑶还是微微点点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吧。”
“后街有个俄式的餐厅,虽然现在是国营饭店了,但那里的咖啡还是很好喝的。”
萧护士长马上是一脸的高兴。
“走,我请你们去喝咖啡。”
“大锅,大锅。”
五娃挥着两只小胳膊,提醒着胡瑶,他们的队伍还差着人呢。
胡瑶也是不由地笑了下,“我还有几个娃在病房呢,要不您稍等下,我去叫他们。”
一旁的关路却觉得麻烦,
“萧姨,在外面终归是不方便,要不你回去在家等着,我一会儿把他们娘几个送过去。”
“好。”萧护士长在转过身的时候,突然就觉得不对了。
为啥别人说啥,她都信啊。
这不是她的风格。
当萧护士长转过身的时候,关路其实也是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呢。
他已经把胡瑶那身破衣裳,看了无数次了。
“其实吧,这事不该我问,不过我真忍不住。”
“你能说说不,你跟萧家啥关系,萧家都消失多少年的,你到底想打听啥呢?”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是在护士站的斜对个了,也没什么人路过,胡瑶想着要不然就说实话了。
“我婆……”
“我奶奶就姓萧,咋的了,不行么?”
萧护士长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换衣裳了。
“行吧,我就凭感觉一次。”
萧护士长先回家了,告了个假。
而向二媳妇武爱英同志,再去护士站找萧护士长的时候,才知道这位护士长请了一个礼拜的假。
“她为啥请那么长时间的假。”
三娃听到小护士们在说这事的时候,还觉得奇怪呢。
“就跟她做了啥专心事的,不敢面对呢。”
“可不就是亏心嘛。”
从病房里晃出来的四娃,背着两只小手背,先把门外的关路看了又看。
胡瑶假装没看到他在砸吧小嘴儿呢,反正都习惯了。
果然,四娃“啧啧”两声后,就开说了。
“我说你这个人,一看就是个婚姻这事上,非常困难的。”
这一句话就把关路给说得有些脑了,他这人平时不跟人计较的。
除了他爸。
关西老爷子,已经被他打发回家去了。他还给塞了5毛钱,当作是来回的车费,余下的还能买根冰棍吃。
“啧啧,你这人还不能说啦。”
四娃撇着小嘴儿,继续吧吧地说,
“不就是你看上人家,人家看不上你嘛。”
“你……”
关路差点气死,自己那点心思,没想到让一个4岁的娃子给瞎懵出来了。
胡瑶还是假装看不到,不过他看到大娃跟二娃出来了。
“咋样?”
二娃先点点头,“还是我指挥那个文护士换的药呢,向二可听话了。”
“那咱们能走了吧?”
胡瑶不想跟向二打交道,也就没进病房去。
“走吧。”大娃忽然朝胡瑶伸出了手。
“给我个手绢。”
胡瑶身上装无数的手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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