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在关路来之前,向正北就计划着今天去养牲口的大院子那,拿点肉回来。
而向正北的话,却没有打动向二。
向二这会儿哪敢动那些歪心思啊,就是说被吓着了,要好好地缓缓。
向正北其实还想拿这个事,跟家里人好好地说一说呢,这都没来得及笑话向二呢。
“把他叫来。”池老直接拍板。
“就说我让他来的。”
连池老也觉得这事很巧,但是却是巧中带着悬念。他看着旁边却是很沉默的施老,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在想什么,难道你认识这个胡老头?”
施老摇头,“我是觉得这个事,八九不离十就是魏忠寄的匿名信件。可是,要说他把人推进河的……”
施老两手一摊,“为什么啊,姓魏的能有什么秘密呢?”
虽然魏忠不是个好东西,可他能有什么秘密不能让和的。
这才是要去查和思考的问题呢。
池老看着还在站着的关路,而关路接触到池老的视线时,立即把手上的瓜子放进了兜子,拍了拍双手。
“我爸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肯定会说的。”
关路还怕池老不相信,就又重复了之前说的那个事。
“魏忠说有个装书的盒子掉在颐和园那河里了,我爸水性好,下去帮他看了一圈,啥也没找着。”
“魏忠本来要给5毛好处的,可是因为没找着箱子,他一分都没给。”
关路撇了撇嘴。
“我爸气坏了,说以后再也不跟姓魏的来往了。”
以上这些,就是关路知道的全部。
而以关路爸关西的性子,大概率是不会瞒了什么的。
魏忠是有理由举报胡老头的,那些邻里的个人恩怨。但是却没有理由,要杀一个人。
人命关天的事,必须要查明白了。
从文和尚那清楚的知道,胡老头并没有死的打算,否则就不会提着酒跟花生米去找文和尚了,只有心情不错的前提,才会这么干。
关路看着大家伙都琢磨这件事呢,所以就往门口退了退。
“天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一会儿路不好走。”
天晚了路不好走,关路成功地离开了向家。
不过向正北应承他的事,他记着呢,所以计划着隔几天就来一趟。
向正北也确实把关路的事放在了心上,在等向二的空档,他们所有人都挪到了厅里。
现在也没什么不能说的,窝在那屋子里,太挤了,还热。
不过向家毕竟是老首长的家里,顶上还有个大风扇,向正北把风扇打开后,就把关路看上小护士的事,同胡瑶说了。
胡瑶微微地想了想,“还得看看人家小姑娘的意思,我明天去一趟医院,先把人请家里来吃顿饭。”
于情于理,其实都得请人家文护士吃个饭。
毕竟萧妹的事,要把医院所有人瞒得住,还得有个内应。
而关路提过的,这个姓文的小护士对萧妹这个大护士长,是很崇拜的。
如此一来,那么事就好办多了。
胡瑶又跟四娃五娃挤在一块,嘀咕了一阵。
有四娃这个好打听,啥事都得让他知道。而五娃突然变得这么好事,就是想知道啥时候能去划船游水。
胡瑶立即下了决定,“妈妈晚上就给你把泳衣做到,最迟后天就去啊。”
“嗯。”五娃点了点头,突然间朝着胡瑶眨了眨眼。
“妈妈,炕柜里有个箱子,是你的么?”
胡瑶点点头,终于找着突破口了。
那个箱子,是系统奖励的,里面装的是一个小型纺织机。
虽然叫纺织机,但是却是能缝能补能纺还能织,功能很多,胡瑶一直想试试,就是没机会。
现在由五娃问了起来,如此的巧。899中文更新最快
“妈妈从别的地方弄来的,不能让人知道哦。”
胡瑶同五娃轻轻地说。
五娃很懂事地拍了拍小胸脯,
“妈妈,我谁都不告诉,放心吧。”
旁边的四娃竖着耳朵听了一耳朵悄悄话,随后又撇了撇嘴,拿起桌子上的小水缸子,大大地喝了一大口。
“哇,桔子粉冲的水真好喝。”
刚才胡瑶给几个娃每人冲了一缸子,是在百货商店买的桔子粉。
现在的桔子粉很纯的,很好喝,没有什么添加剂跟香精。
胡瑶又找了个大缸子冲了一缸子,谁想喝都可以倒一点。
四娃伸脖子朝外头看了看,有点不耐烦了。
“二叔,向二咋还不来?”
向正北连忙说了向二的表现,
“他还不想来呢,我说他不来,他想跟你们太爷爷要房子的事,肯定得泡汤。”
四娃很明白的,向二跟武爱英这俩口子,就是俩废物典型,想着就是怎么占便宜。
但是本身能力有限,却总想着跟能力差距有点大的东西。
“真要给他房啊,他房应该不少的。”
四娃用脚趾想,都知道有向家做背后的靠山,向二手上的好东西,包括房子肯定不少。
向正北却是笑得阴阴的,
“这哪是我能决定的事,是不?”
“向正北,臭小子。”
就在向正北的话刚说完,身后就蹿出来了向二。
头上还包着纱布的向二,用手指着向正北。
“你居然敢诓我,我是你二叔,你知不知道要尊重人呢?”
向二看着他没说话,坐在沙发上的池老说话了。
“你可真难等啊,我跟施老等了你好长时间了。如今啊,你的架子也越来越大了。”
向二差点给池老跪下了,马上摇头。
“池老,看您说哪的话,您能叫我来,我能不来嘛。”
随后向二又瞪了向正北一眼,继续冲着池老笑。
“您是想让我干啥呢,您吩咐啊,我保准都帮您办了。”
施老这会儿先看了看一直同萧师傅挤在一处的向师长,除了总爱粘着媳妇儿,整个人看着又正派又有气势。
可再看向二,脑袋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跟人打架了,包着满脑袋纱布。
现在的向二,怎么看都觉得很猥琐。
施老都有些替向家可惜呢,再一想向家那些亲戚,更觉得向师长这边一家子,还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呢。
向家有近亲,但是全都是势力眼儿。
不过很多时候,家家都差不多,只不过是乌鸦站在猪身上的事而已。
“你站过来,我问你点事。”
池老现在看见向二就觉得气,而其他人也都非常理解,为什么白老头每每跟向二说话,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两年前吧,那会儿你跟你媳妇上班儿时候去划船,然后在河上发现了尸体?”
向二听到是这事时,更后悔跑来了。
向二虽然没跪下,但也差不多了,慢慢地溜坐到了地上,仰头看着池老。
“还没到两年呢,我记着真真儿的,那人泡得跟吹起来似的,给我吓得,好几天做恶梦呢。”
池老一听,看来就是向二这小子经的事,太好了。
这会儿在屋里所有人,不管是站着还是坐着的,都想明白了一句老话:
无巧不成书
“那人姓甚名谁,到底发生了什么,都说说?”
池老问得比较细致,而他也知道,这种事找经手的公安去问,会引起别人怀疑的,要是问经事的人,那就更直接了。
这事对于向二来说,是一辈子也不会忘了。
他这一辈子经过的最可怕的头一件事,就是和媳妇划船的时候,勾到了个死人。
第二件嘛,就是现在跟向师长坐在一起的萧师傅。向二都不也朝那头多看一眼,觉得眼睛疼。
要是胡瑶形容,那叫辣眼。
“他姓胡,叫什么不知道。”
向二记得可清楚了,出于好奇,他后来还跟办案的公案打听了下。
“说是喝多了跳河的,是个研究员。”
胡老头一家了不得,一家子搞研究的。
现在家里的二儿子,也是在科研单位呢。
“听说是接受不了单位对他的处置吧,好像被定了个通什么敌的罪,可能要下大狱。”
向二确实记得清。
“所以酒壮熊人胆啊,就这么跳下去了呗。”
向二用力晃了晃脑袋,他还用手扶了扶包着纱布的脑袋。
“可是后来我去他们单位了解了下,并没有真正定罪,那些要下大狱的话,都是别人瞎传的。”
向二直接把身子靠在了向南竹的腿上,用手抚了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唉呀,这老头子跳早了,要是晚跳几天,他们单位的通知就下来,他还能回去上班呢。”
“可惜啦,是个不错的研究员呢。”
向二还挺羡慕的,他倒是说的真心话,他就佩服有才的。
“一肚子学问,可惜了。”
向二本来是给人说事的,结果说着说着,变成他问了。
他转头问徐婉婉,
“当时这事儿是你哥负责的吧,我还给他打了两次电话,确定就是喝多了跳河。”
“可惜了。”向二不断地摇头。
而在向二摇头时,他倒是看到了向南竹的脸,用手指了指。
“真巧,你跟我那大侄子的大儿子,长得真一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