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四娃却是看着他俩的背影不断摇头,
“我三叔得赶紧找对象喽,要不然就像那个徐鹏鹏一样喽。”
向南竹无奈地伸手在四娃脑袋上摸了两下,
“幸好徐鹏鹏他们一吃完饭就回去了,要不然,听你这么说一定会生气的。”
胡瑶又赶紧叮嘱四娃,
“别再说偷什么人生的,徐鹏鹏跟你二婶儿多像啊,还有徐家的老大,一看就是亲兄妹。”
四娃撇了撇嘴,
“用词不当。”
知道自己用词不当,能承认错误也是好事。
随后向南竹又问胡瑶,
“怎么一吃完饭,老大老三不见了,去哪了?”
其实胡瑶也不知道,只能瞎猜。
“出去玩了吧,他俩好动,院子里地方小。”
四娃抬头看胡瑶时,眼神闪了闪,在他瞬间低下头时,还是一副略感惭愧的样子。
不过胡瑶的注意力,还在跟向南竹说着徐四的事呢。
其实连魏扬也不知道,自己刚有了想害人的打算,就已经被对方知道了。
向南竹把正在陪向正好学习的徐四叫了过来,同他说了几句。
又掏出了一个小布袋子,上面挂着个绳。
“这上面有个绳,你系在扣子上,为的是不让里的东西掉了。”
向南竹还帮着演示了一下。
其实就是放在左胸口的口袋里,上面的小绳就挂在了扣子上。
然后再把衣扣盖上,从外面看不出来里面装的东西。
不过就有些鼓囊囊的。
胡瑶一看就觉着不行,
“我给你在里面缝个小兜子,也加个小扣子,保证掉不出来。”
徐四是没弄明白,小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打开后,发现是一个一个小纸包,而纸包上都写着字。
不过徐四用手指摸到纸时,发现滑溜溜的,很不解这些都是干什么的。
胡瑶立即给他解释,
“是我家老二整的药粉,都是什么解毒粉。”
然后胡瑶拿出一包颜色略深些的,
“这个就是魏忠那个药的解药,就他那个能把人毒哑的。”
“魏忠手上有的,魏扬手上肯定有。”
胡瑶让徐四把外褂脱下来,她去给缝兜子了。
而徐四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胡瑶知道这小子很内敛,又很单纯。
肯定现在是既感动,又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人了呢。
胡瑶去给他缝兜子了,而向南竹却像是哄孩子似的,在徐四头上轻轻拍了拍。
四娃看了是直撇嘴,那小眼神儿别提多烦人了。
不过徐四就穿一红背心儿,坐在那偷摸抹眼泪儿。
向南竹是看的直眦牙,心说这小子明明是个有妈的,总跟缺爱似的。
而且徐四妈还只有他这一个孩子,真是一家奇怪的人。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这年头的孩子都不值钱,填饱肚子才是重要的。
“徐四,你妈对你找对象的事,有没有提过什么?”
这句话倒是把徐四给问懵了,他倒是缓缓摇了摇头。
“我家条件不好,我妈没要求。”
这种话才可怕呢,没要求的,一般就是预示着要求很多。
向南竹是马上要去军校进修了,而向正好也和他一样,得去学校了。
向南竹不得不提醒一句徐四,
“你跟正好的事吧,其实不像是你们想得那么简单,你也知道,向正好的性子。”
徐四倒是很明白,同样是点头。
“我都听她的。”
向南竹哪是跟他讨论这个呀,向正好这种条件的,都是任她挑的。而看上徐四,也确实是缘分。
看对眼儿这种事,一般都是说不清楚的。
“还是要看看你妈的要求,然后你再来找我吧。”
“好的,大哥。”徐四立即应了两声。
其实要不是徐四妈这个不可控的因素,以徐四这种软和的性子来说,跟向正好其实还是挺般配的。
今天徐鹏鹏一吃了饭就带人走了,向南竹都没来得及同他说上两句话。
对于徐四家的情况,还得多问问徐鹏鹏比较放心。
等胡瑶把徐四的褂子里面缝好兜子,又把装药包的袋子系在了里面,感觉很不错,这才拿着褂子递给了徐四。
徐四动了动嘴,不知道想说啥,可还是没说。
四娃还坐在桌子上,不过腿上这会儿放着个瓜子碗,他正一颗一颗捏着瓜子慢慢地吃。
在看到徐四这种样子,他就来气啦。
“不就是想让我妈给你做两年衣裳么,真是的,看你的衣裳破的。”
其实徐四的衣裳也没多破,可能穿时间久了,确实有点起毛边了。
可徐四却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大部分情况都是穿单位发的衣服,破就破吧。”
胡瑶这才想到,原来还得给徐四的制服里面,也要缝个兜子。
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不过徐四穿制服时,会遇害的情况倒是可能性不大,这年月公安同志那身衣裳,是很吸引人的。
走到哪,都会有人盯着看。
当然是羡慕呀,不是什么人都能进部队,或是到公安系统的。
“把你制服也拿过来吧。”
胡瑶在给徐四的制服缝兜子的时候,也发现一件事。
这小子的制服也是毛毛的,竟然没有新制服。
看来是好几年没有去领制服了,除了不舍得,那就是为了组织省各种资源的。
包括那个劳公安其实也是,衣裳都是旧的。
胡瑶有个很小的纺织机,是之前系统奖励的。别看这台机子小,但是功能特别的强大。
不仅能纺能织还能缝,包括锁边也能做到。
胡瑶把徐四的衣裳全给补了补,也把发毛的边角锁了下边,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等胡瑶把徐四的衣裳拿下去的时候,向南竹先看了看,还有点羡慕。
“把我的衣裳也给修补修补吧。”
“你上军校不是穿新军装么?”向南竹有那种半新的军装,但是却一直没怎么穿过的。
向南竹摇了摇头,“我现在还是要低调些,免得太引人注意了。”
“这次一同上军校的几个人,只有极少数的几个,是从地方过来的。”
而其中大部分的,都是在京都周边的。
“那我要不要帮着向正好也准备准备。”
胡瑶就提到了她给向南竹准备的袜子,背心和衬衣之类的。
“我找了一样的料了,重做了几套。虽然看着一样,其实是很透气的。”
“做吧,多做些,我拿去送人。”
向南竹立即就想到了个人。
“我听爷爷说,那个姚秘书,可能要被放到军校去了。”
胡瑶想想,那个没见过面的姚秘书,因为向师长被冤枉和牵连的。
“要不请她到家里吃顿饭?”
“不大好。”向南竹马上摇头。
“她被冤枉这事,好不容易过去了,现在她找的那个对象,听说又不想跟她结婚了。”
这也算是风口浪尖的事了,向家要是再掺和,那就很不合适了。
“那就得让爷爷去给想法子吧,把她工作和人生大事,都帮她解决了。”
胡瑶对这个姚秘书印象很不错的。
“这么有能力的姑娘,不怕找不着对象,年纪大没事的。”
总会碰到跟她心意想通的。
胡瑶的想法是好的,不过也是为了表达下谢意,不仅给姚秘书做了袜子衬衣,甚至还找料子做了一件布拉吉。
“妈妈,你咋知道她穿啥号的衣裳呀?”四娃斜着小脸儿,看着那件确实很漂亮的布拉吉。
不仅是印花底,还是泡泡袖,前后领是方领,不只是现在通常的圆领。
怎么看,都很好看。
四娃又有些发酸,看着床上左一包右一包的衣服,没一件跟他有关系。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胡瑶这才忙完,而且她也终于察觉到了一件事。
伸手把四娃的耳朵直接给捏住了,胡瑶是恶狠狠地瞪着这小子,
“快说,你大哥和老三去哪了,还拿了一碗肉走的,你怎么都不说。”
四娃“嘶嘶”地吸了好几口气,用手摸着发红的小耳朵,不得不老实交待。
“大哥身上有好几块钱呢,带着老三去昆同学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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