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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8章148开启的潘多拉盒(第2页/共2页)



程何期不知道,如今的楚昊洋,早已性情大变,权衡利益得失不再是首要。

也因此,当下楚昊洋非但没有恢复冷静,反而眼神一厉,高高在上地看着神情瞬间再度难受到渐渐扭曲的人,冷笑了声:“犯罪?”

程何期头已经被迫仰倒了极致,神智一片混沌中只依稀感觉似乎有热气隐隐拂过脸庞。

“就你,也敢跟我提这两个字?”楚昊洋字字沉冷阴狠,魔怔般的呢喃低语在对方耳畔如削尖的寒风掠过,激起人一派战栗,“阿杞走了……你凭什么还好好地活着……”

程何期乍然听闻这句话不由怔了下,难受之余又觉得几分好笑与莫名,瞬间又想起了已经被毁了的程家……

所以这一切是为什么?

难不成真都为了原本的自己?

楚昊洋,在替陈河杞报仇?

呵!可这又算什么?

折腾这么多……

程何期突然觉得可笑,若非此刻被人掐住了脖子,他恐怕真的会笑出来,为这个男人的不知所谓与自以为是。

打着他的名义做这些,也得看他本人领不领情、愿不愿意吧!

尤其,如今处于这番境地的,又是他自己……

哪怕不是,他也不需要这人做这些,更排斥顶着“为了陈河杞”这种论调。

陈河杞的是死是活,早在那个平安夜,便与楚昊洋彻彻底底再无干系!

这个男人,竟然不明白么?

程何期无奈又好笑,他也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音,只是转瞬便湮没在喉咙口,没能溢出分毫,自然这一份嗤笑也没被楚昊洋捕捉到。

“是你自己找上门的。既然急着来送死,那就为阿杞陪葬吧。”楚昊洋的语气很轻很沉又很柔,低沉到近乎是在耳语,乍听之下竟有种情人间呢哝软语的错觉,然而每一个字句所表达的意思和其中包含的森冷气息却又令人不寒而栗。

程何期高扬着头颅几乎与水平线持平,他艰难地睁开眼睛,莫名很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表情说出这种话,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做出这种事。早已不是十几二十岁年轻气盛的冲动毛头小伙,这么做的后果,哪怕再怎么一手遮天,又要如何收场?这个人何时起竟这般肆意妄为?他楚昊洋又真的敢?

然而当他的眼角余光吃力地往下扫过去时,竟一下子跌入了对方那幽深不见底的黑瞳里,那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的黑暗与虚无!带着血腥的味道!

那一份嗜血的狠辣令程何期豁然觉得心惊,又开始了心慌。

冠军狂躁地已经上前咬住了不知谁的裤脚,拼命拉扯,似乎想分开两人,最后见没有用处,又开始扑上去,犬牙划过楚昊洋手臂,后者却不管不顾,竟完全无视了冠军。

程何期从没停止过挣扎,却始终挣脱不了……

在越收越紧的力道中,呼吸已是奢侈。

他要怎么办……

这人,疯了不成?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十秒、二十秒,还是半分钟?抑或是一分钟?程何期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理智上告诉他不会太久,至少他还没陷入昏迷,可感觉上好像过去了半个世纪。

缺氧导致的一系列症状令他难受到想吐,眼前又开始阵阵发黑,金星飞舞,手指已经没了掰扯的章法,只剩本能地胡乱推打,胸腔里似乎要炸裂开。

痛苦到极致,程何期脑海里突然清明了一瞬,意识到对方的的确确不是在开玩笑,甚至不是单纯地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是真的想掐死他!

不能再这么下去,否则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这人好像说过“陪葬”……

他预感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到再也无法挽回的地步时,程何期不再犹豫,终于在濒死的最后一刻,挣扎着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我……是陈、河杞……你……搞、错……”

楚昊洋早就红了眼睛,闻言冷嗤,心道:杀的就是你程何期!

他以为对方是误会他认错了人而在表明身份说“我是程何期”,却听这人顶着嘶哑的破音又断断续续道:“我、没死,阿杞是我……”

楚昊洋闻言一个怔忪,下意识松了松手,转而却豁然仰头狂笑不止,下一秒再度一把捏住了那脆弱的脖颈,指间愈发用力。他眯眼盯着程何期,神色阴寒,凑过去在对方耳边咬牙恨声道:“你、真的、该死。”

死不悔改,到现在居然还敢信口雌黄!

最不可饶恕的是竟然胆敢撒这种拙劣的谎言、企图利用阿杞来逃脱制裁?

可恶至极!不能饶恕!死不足惜!

“敢玷污他,我会让你死得更痛苦。”楚昊洋手掌收紧后,不出十秒又放松了力道,在程何期将将喘口气后,又收紧力道。

不断重复的生与死,永远挣扎在死亡的阴影中。徘徊于生死边缘,希望迎来的是下一刻的绝望,永无止境。

而等待的尽头,只有无尽的绝望……

楚昊洋神色渐趋癫狂:“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痛苦吗?痛苦吧!你的痛苦,又怎及我的分毫……

如此这般几次之后,程何期不禁翻起了白眼。

他几乎听到骨节咯吱作响的声音,似远似近,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哪里传来的。神智有一瞬间的空白,四肢开始微微抽搐,眼皮盖住了早已充血的双眼,生理性泪水濡湿了眼角,意识似乎在渐渐远离。

只偶尔嘴唇还在不断开开合合,似乎是在艰难吐气,又似乎是在挣扎着呢喃什么。

楚昊洋一开始没在意对方在说什么,左右不过是些求生的话。

他阴戾又不屑,面无表情地机械般重复着折磨人的手段,直到一声破碎的“小、狗……狗……”隐隐约约传进耳内,惊得他手臂倏然一抖,睁大了眼睛盯着对方痛苦灰白的脸。

“河边……枸杞、树……我……小、狗……”挣扎着挤出这句,程何期已然到了极限,喉咙也火辣辣地疼,再开不了口。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模糊不清、七零八落、几不成调的语句,却犹如惊雷般炸响在楚昊洋耳侧。这一次,震得他猝然松手倒退了好几步,不可置信地瞪着对方失去力道支撑后狼狈跌坐在地上,垂着头拼命咳嗽。

然而“小狗狗”这三个字,却好像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

一切似乎即将再度脱轨。

对一个人而言,是幸;对另一个人来说,却是不幸。

是一个人的得偿所愿,却是另一个人的得非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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