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被人抓了,爸和哥卖了房子都得赎我……是不是啊,哥?”
安楠见安悦气的浑身发抖,忍不住在安然头上扒拉了一下:“瞎说什么呢?你不是累了吗?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由分说把他向外拉。
安悦尖声叫道:“你给我站住!”
安楠停步,不耐烦道:“安悦你有完没完?闹够了就回房待着去!”
我闹?竟然是我闹?安悦手指安然:“你说我不要脸,你要陈家的写字楼怎么说?我和陈寄舟结婚,你竟然趁机向他勒索东西……你的脸呢?”
“你说这事儿啊,”安然满不在乎,道:“那你回去告诉陈寄舟,就说我说的,那三层写字楼我不要了……你看他怎么说。”
安悦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别自作多情了,你以为那三层写字楼是我要的?错了,”安然道:“那是他求着给我的!跟你的婚事,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拉一把安楠:“走啦哥。”
安楠点头,对丘白卉道:“妈我公司还有点事,待会直接去加班了……我这几天很忙,可能没什么时间回来。”
丘白卉还沉浸在那句“你配吗”里无法自拔,安悦扯了她衣袖两下,见没有反应,索性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妈!他们要走了!”
丘白卉回神,勉强笑笑:“好,路上小心……啊!”
却是又被安悦掐了一把。
丘白卉终于清醒过来,忙道:“小楠,我还有件事……”
到底还是有事……安楠道:“妈您说。”
丘白卉有些难为情:“你爸他,把悦悦每个月的零花钱停了……”
安楠道:“这有什么问题吗?我和小然也早就没要零花钱了啊!”
“这怎么一样?”丘白卉道:“你和小然没有零花钱可以自己挣,可悦悦……这么大的男孩子,出门在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像什么样子?”
“是啊,这么大的男孩子,不找个工作自己挣钱,像什么样子?”
“我就是这个意思,”丘白卉道:“你不是正创建公司吗?人手肯定不足,不然让悦悦去帮你,他别的干不了,帮你看着底下人干活还是可以的……”ぷ999小@説首發 999χs.cΘм м.999χs.cΘм⿱
“妈,”安楠委婉道:“我那里没有适合安悦的职位。”
今天再三碰钉子,丘白卉也按捺不住脾气,怒道:“悦悦是你亲弟弟,只是让你帮着安排下工作而已,就这么难?我撇下脸这么求你都不肯,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今天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你和安然都能进安氏,都能拿安氏的钱去创业,凭什么悦悦就不行?”
安楠气的脸色发青。
安然接道:“凭什么?凭他吃里扒外!
“姨妈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被赶出安氏的?忘了大哥在安氏是怎么呆不下去的?忘了爸在公司怎么被人弹劾的?
“安悦有盗窃公司机密卖给对家,并栽赃陷害的前科,不管是我,大哥,还是爸爸的公司,都绝不会用这种人……扫厕所都不配!”
丘白卉方才被安然恶语伤到,对他多了几分惧怕,竟一时不敢说话。
安楠淡淡道:“小然的话虽然难听了点,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妈你想让安悦自食其力的话,给他找个别的工作吧。我去加班了。”
安悦死死盯着他们,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客厅拐角,声音却不断从玄关传来。
“哥,回头你给我弄块好玉吧,爸的生日快到了,我雕个印章给他。”
“年年都是印章,你能不能有点新意?”
“那我……雕个笔筒?哥你找块大点的玉。”
“玉爸的公司多得是,你去拿一块不就行了?我忙着呢!”
“我都不在公司干了,哪好再去拿东西,要是让爸开口的话,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我也没在公司了啊!”
“我不管,你要是不给我弄,我就自己去缅甸赌一块,到时候钱输没了你别怪我……”
“别,我给你弄,给你弄!你可别再去赌石了,赌一次输一次还喜欢玩,人菜瘾大说的就是你!”
安然嘟囔:“我就这么点嗜好,连爸都不管我……”
身后忽然砰的一声巨响,碎片雨一般四溅,两人吓了一跳,回头就看见客厅的玻璃烂了个大洞,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砸的。
安楠看了眼就转身:“走了。”
安然道:“不管?”
安楠道:“管家会找人来修的。”
顺道在安修远那儿告一状。
等上了车,系上安全带,安楠终究没忍住,道:“不如你打电话给陈寄舟,说写字楼你不要了,让他早点娶安悦过门?”
“要打你打,”安然道:“反正我又不住这儿,怎么都烦不到我。”
安楠想了想:“有道理。”
道:“回头我让秘书查查,看新写字楼附近有没有合适的楼盘,买上两套,到时候上班也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越来越让人窒息,能少回来就少回来吧。
安然讶然道:“哥你现在还有钱吗?”
安楠道:“你是老板,当然你买。”
安然佩服道:“哥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啊,明明以前脸皮没这么厚的。”
安楠道:“人穷志短听过没?”
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想起安悦,道:“我倒是能明白一点,为什么妈一点要让安悦和陈寄舟结婚。”
“为什么?”
“因为安悦跟你不一样,以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找不上,陈寄舟算什么东西?可是安悦……错过这个,还会有像陈寄舟那样又帅又有钱的男人肯要他吗?”
“以安悦的条件,想找个帅的有什么难的,至于有钱,安家可不比陈家差……至于吗?”
“安家是有钱,可又不是他的,虽然我们不介意养着他,可也不能想怎么花怎么花不是?结婚就不同了。”
“有道理,安悦能花不能挣,是得找个人养,”安然小声道:“姨妈当初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嫁给爸的吧……钓得金龟婿。”
安楠伸手在安然头上拍了一记:“没大没小!”
沉默了一阵却又道:“以前听妈提过,她原本是医院的护工。爸年轻时候出过一次车祸,差点残疾,他本来有个未婚妻的,也因此退了婚……当时多亏了妈细心照顾他。
“后来爸出院,没多久两个人就结婚了,妈也把工作辞了,安心在家里做安太太。
“这么多年过去,爸没后悔娶了她,虽然不能像其他夫人一样,在事业上给爸帮忙,但好歹省心省事……妈性子单纯,人又善……”
忽然想起安然讲的那个案例,剩下一个字硬生生吞了回去。
安然笑道:“最重要的还是两个孩子争气啊,哥你完美继承了爸的生意头脑,我呢是学霸,又乖又省心,爸当然舒心了。”
安楠不可避免的又想到安悦,苦笑道:“爸这两个月,回家越来越少了……”
说是忙,可也不至于忙到睡觉的功夫都没有,不过是下意识不想回家罢了。
这段时间丘白卉一心扑在安悦身上,不是没意识到这一点,可唯一的反应就是抱怨……越是抱怨,安修远越是不想回来。
“爸也是,要是我,抄起棍子打一顿,把他腿给打折了,看他还去赌……
“我以前听写单词作弊,他都能把我手打肿,结果安悦回来,连训都没训一句,这哪是教儿子的样子……”
“知道教不好了吧……”
安悦现在,对除了丘白卉以外的安家人都充满了恨意……真打一顿,除了让安悦恨意加重,半点用没有。
安悦之前做的事,已经触及了安修远的底线,当初任由安然将他一文不名的逼出家门,未必不是存了让他受点教训、幡然醒悟的心思,结果却让人失望之极。
这次拉城的事,更是让安修远对他彻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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