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仁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确认之后,第一反应是大笑不止。
史弼后宫中除了做王后的发妻和几个早年间纳下的妾侍,其余尽是些十几二十花骨朵一般的美人,她当时已三十好几,容貌寻常,实在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荣幸。
自起事以来,多次出入死地,两人一直并肩作战。
她为他出谋划策、四处奔波,他为她奋不顾身、力排众议。
她曾背着他从死人堆里走出来,他也曾为了营救她放弃过唾手可得的城邑。
不敢说生死与共,也是风雨同舟、分甘共苦。
作为最亲近的伙伴、彼此最信任的人,天长日久地相处之下,又有初见时的那份好感,彼此之间或许确曾产生过一些不一样的情愫。
五仁隐隐察觉到了,但及时掐断了。
一来,那时朝不保暮,高枕无忧的日子想都不敢想,脑袋始终别在腰带上,实在没有闲情论及儿女情长。
二来,史弼还要年长她几岁,相逢之初他家中就已有妻有子。
一直以来五仁都在尽量适应这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只有一样至今适应不了,那就是与旁人共用一个男
史弼称自己需要她,大成国的百姓也需要她……
如今大成已经上了正轨,他的王位已经巩固,他和他的百姓没那么需要她了。只要他一句话,她随时都可放手,但她死都不可能进后宫。
纵为条咸鱼,死在烂泥沟里,也比囚在那金笼子里快活。
“大王是认真的?”
史弼道:“孤几时诓过你?”
这是他认为最一劳永逸的办法。
除了他自己的私心,近来朝中也多了许多对她以女子之身掌治国之权的不满声音。
南州虽无后妃不得干涉朝政的说法,但自前朝窈丽妃之乱以后,慢慢也重视起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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