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何蓝珠,何蓝珠突然笑着说,“哥哥会吃醋,看来是喜欢我的。”
何之瑾脸一红,羞愤的离开了。
何蓝珠望着他的身影,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样,高兴得不能自己。
第二天申时,有人给罗公远飞鸽传书,罗公远看了纸条上的内容,始终紧锁着眉头。
何蓝珠碰巧路过,看到罗公远这副表情,不禁问道:“这是怎么了?”
“陈尚书的儿子被妖夺了魂魄,请我去降妖。”
“这样啊!你可怜草妖的孩子,又心疼因此死去的孩子,所以还不知道该帮哪个。”何蓝珠心知肚明的说。
“是啊!珠儿,我该怎么办?”罗公远无奈的紧闭双眼,像是想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尚书?应该挺有钱的吧!”何蓝珠喃喃自语,然后冲罗公远提议道,“那我去看看吧!”
“你有办法不伤害其中一个孩子了?”罗公远惊喜的望着何蓝珠。
“还没有,就是去看看。”何蓝珠摊了摊手,好像这件事跟她并无关系一样。申时之前,她在一个小摊上看见一个吊坠,吊坠如同一块蓝色的水晶,看起来就算是蓝色的冰做的,所以她用这个来赔罪。用自家钱的话很可能被发现,她想给他一个惊喜,如果可以向尚书“敲诈”,他顶多觉得她今天有点怪。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何蓝珠带罗公远在念慈菴里转了又转,最后罗公远实在扔不住吐槽道:“你不是要去尚书府吗?怎么转来转去。”
何蓝珠的视线到处探究,她考虑周全的说:“要是不带上我哥,他又得生气了。”
罗公远虽然无语,但只能俟她找到何之瑾后,三人再一同前去尚书府。
还没入门,罗公远三人就被看门的人挡在了府外。
“你们是什么人?”
罗公远抿了抿唇,介绍道:“我是罗公远,后面两位是我的帮手。”
看门的人立刻变得恭恭敬敬起来,其中一个还说:“原来是罗公子啊!大人已经等您很久了,不过……”那个看门的人瞟了一眼何蓝珠,“女人能做什么啊!”
“怎么,看不起女人啊!”何蓝珠冷笑,眼底掠过一抹狠厉,让看门的人心为之一振。
不过看门的人还是壮着胆子继续说:“那可不,女人都娇滴滴的,尤其是你们这种异域女子,又瘦又柔弱,能干什么啊!”看门的人毫不掩饰的嘲弄道,另一个还在捂嘴笑。
“是吗?你就不怕一会儿被我打得跪地求饶的时候?”何蓝珠依旧勾着左边的嘴角冷笑道。
“被一个女人打败,可笑!”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看门人还在作死的说。
“那动手吧!”何蓝珠直白的说。
“呵我不打女人。”看门人甩给何蓝珠一个不屑的表情。
“是不敢吧!”何蓝珠冷笑着反唇相讥道。
“你……比比就比比,看谁求饶!”看门人看不起女人,更看不惯何蓝珠这种不知名且狂妄的女人,所以激将法很容易把他带到沟里。
看门人武艺不差,可即便他使尽浑身解数,也碰不到何蓝珠一根头发丝儿,反倒何蓝珠趁其不备一出脚就把他踢翻在地。
“可恶。”
“你输了。”
“哼!我还没有跪地求饶。”看门人不服气的站起身来,何蓝珠不再冷笑,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深知何蓝珠性子的何之瑾知道,大事不妙。
何蓝珠握拳的手“咯咯作响”,再配上她展露无疑的狠厉,看门人不一会儿就被她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我错了,女侠,我错了!”看门人跪地求饶道。
罗公远抬高眉毛,惊呼道:“原来你讨厌看不起女人的男人。”
“错!”何蓝珠伸出食指,然后看向罗公远,眼神流露出霸气的风采,道,“谁让他看不起我的。”
陈尚书守在儿子的床榻前,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的夫人跪在床边哭哭啼啼,看得他额蹙心痛。
下人一路小跑过来告诉了他们罗公远带人来了的消息,陈尚书闻讯立刻转悲为喜,喜笑颜开的出来迎接罗公远。
“罗公子,你总算来了!”只见一个身着灰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眉间有些褶皱。
“陈尚书,让我看看您儿子吧!”罗公远直截了当的说。
“好。”陈尚书将三人带了进去,何蓝珠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就被插着鲜花的花瓶吸引了注意力。
何之瑾凑了过来,小声问道:“蓝珠,我们家不缺钱啊!”
“我知道啊!”何蓝珠冲何之瑾粲然一笑,她发觉花上有残余的灵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