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了起来。然后在何之瑾惊讶的眸光中,大张着嘴毫无准头的乱倒。
她紧闭着眼睛乱倒,倒在了脸上,衣服上……
何蓝珠说她也不喜欢酒,以前还说过她不喜欢水,现在她这么做,让何之瑾的心情如同惨云愁雨,他抢过她手上的酒坛,然后拿袖子擦拭她脸上的酒水。
擦干她脸上的酒水后,何之瑾想施净身术去掉她身上其他地方的酒水,手却被何蓝珠抓住了。
她的手指湿漉漉的,也沾湿了他的手。
“哥,我要玩你的尾巴。”何蓝珠虽没醉酒,心却已经醉了,她傻乎乎的说着无头无脑的话,也不想在乎他的表情了。
何之瑾抿了抿唇,坐在了何蓝珠身旁,她是靠着墙的,所以她能挡得住一面的视线。
“我给你玩,你会跟我回去吗?”
“给我玩!”何蓝珠无理取闹的吼了他一声。
算了,或许以后她只有醉了才会要求自己,何之瑾把隐藏在衣服里的尾巴小心翼翼的伸了出来,何蓝珠抓住他毛绒绒的尾巴,高兴的像个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何之瑾竟然被她的笑容感染,似乎这是她今天头一次高兴的笑。
在看到何之瑾把尾巴给她玩的那一刻,何蓝珠的内心漫过阵阵暖意,以前他从来不会给自己玩,她还打趣他说他只给嫂子玩,可他说就算是嫂子也不会,他不会给任何人玩。
好不容易得他的尾巴玩,她一定得好好摸一把,何之瑾强忍着异样的感觉,他的尾巴痒痒的,却又很舒适,何蓝珠指尖的触感总让他觉得怪怪的。
何之瑾忽然心生一个念头,不如多套出她一点事情,免得她清醒之后弃他而去。
“你离开之后住在哪儿啊?”
“罗公远的宅子里,好像叫韵宣。”何蓝珠迷迷糊糊的说。
何之瑾以为何蓝珠是醉了才说的,可她其实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她希望他能面对自己的心,不要再逃避了。
所以,尽管离开他很难受,她也得忍下来,因为除了等待和引导,她别无选择。
想到这里,何蓝珠觉得有点心累,也没了玩尾巴的兴致,就闭上眼睛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何之瑾愣了几秒,尾巴却反应飞快的缩进了衣服里。
何之瑾低垂着眸看她的衣服,无奈的说:“不是说了不让你穿男装吗?你又不愿意穿唐装,看来……”何之瑾将她抱起,不顾众人的眼光走出了客栈。
“男的抱男的!”过往的行人都冲他俩投来怪异的目光。
“两个男人都长得那么妖孽,居然是……实在暴殄天物啊!”不知道是哪家女子发出这样的感慨,何蓝珠忍笑到把手背都掐破皮了。
何之瑾记得罗公远半人半妖的气息,便顺着气息找到了韵宣,开透视察看哪个空闲的房间里有何蓝珠的衣物,就把她送到哪个房间。
何之瑾把何蓝珠放到床上,用法术在不脱衣服的前提下清洁了她和她的衣服,然后再为她盖好被子,坐在了她的腰旁,轻抚她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回你又会做什么梦。”
话音刚落,他便从窗户里飞出了她的房间,在去广达楼的路上,他突然被一个人拍了肩膀。
何之瑾下意识的一掌挥出,还好柳金挡得快!
“她是不是知道人间有这么大的宴会才放弃白璃欣回人间的?”
何之瑾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回答道:“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啊!而且你们为什么不在一块儿?”柳金话一出口,开始仔细的从上到下打量何之瑾。
何之瑾被人这样看很不舒服,就警觉的问:“你干什么!?”
“她回去该不会就为了和你吵架吧!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啊!”
何之瑾不想说话,居然还是被他猜了出来。
“真的呀!你怎么得罪小珠珠的,据我了解,你是最不会得罪她的人啊!”柳金惊讶得不能再惊讶,这两个人在他面前吵架都很少见,而且何蓝珠也极少对何之瑾发脾气的。
“是吗?我倒觉得我是她最不会原谅的人。”何之瑾用一种叹气的口吻说道。
“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难道你要给她找嫂子?”
“不可能,我……”何之瑾不说话了,紧接着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喂!你怎么了,那这件事到底是你们谁错了?”柳金着急的边追边问道。
何之瑾对他的话置之不理,反倒走得更快了,然后跑了起来,不见人之后直接化作一阵白烟飞走了。
“有病啊!”柳金无语的抿了抿唇,干脆自己去极乐之宴算了,话说这唐朝皇帝真会挑日子,在战神的日子办这么空前绝后的宴会,实在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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