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大胆起来,迅速去了父亲的院里书房,站在书房门口犹豫着该不该敲门,拼命组织语言,想要得到安慰,想要得到父亲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信号,想要知道父亲看自己的眼神并无改变
可还没等燕千绪鼓起勇气,他便听到里头有对话声,一人是他父亲燕相,一人是他大哥燕千明。
燕千明声音越发雄浑且中气十足,有着震荡人心的气魄,像是不需要辅助以任何语气便能教人俯首不敢与之对视“爹,现在各位大人都在等高楼里等您,您不去不好。”
“不过是过来看看我的态度,我什么态度他们该知道,总不至于给他们好脸色而且他们此次来可是一个都没有带上他们那些公子,赔罪就该有赔罪的姿态,就算不把整个人带过来,带一只胳膊一只腿或者一根手指头一个命根子也好啊”燕相怒气冲天,摔了茶杯,“我养了十七年,十七年啊就这么一文不值了你叫我如何甘心”
本来还以为父亲是为自己出气才会如此暴躁,可当燕千绪听见后面一截话,顿时心里有些奇怪,却也不知诡异在何处。
“就算脏了,那也是儿子的二弟,是爹的嫡子。”燕千明冷淡的说。
燕相却笑了笑“我燕相的儿子,堂堂燕家二子,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子了你自己去听听说什么名门男丨娼名声如此不堪,还有市井小人画了画册传阅,现在恐怕是举国皆知我们燕家出了这么一个被玩烂的东西。”燕相笑声里藏着锋芒,“好的很啊,有人要让本相难堪,这法子好极了。”
“那爹,现在怎么办”燕千明似乎没有燕相那么气愤,“让绪弟去别的地方避避风头”
“不、不是避风头,送走,等风头过得猴年马月去我还有三子律儿,虽然比不上绪儿那般姝色,但也够用。”
燕千绪愣了愣,不知道爹到底在说什么,但他直觉这不是什么该听到的话,深究不得,问不得,更不能让爹发现他知道。
他本能的后退了几步,干脆又跑回自己的院子,谁知刚一进去,反身合上门就有声音从身后传来,燕千绪知道是谁,于是他能听见自己几乎咬牙切齿挤出的两个字“赵、虔。”
“嗯”赵虔应道,“是我,我来看看你。”
燕千绪转过去,看着赵虔,赵虔一副抱歉的模样,可燕千绪根本不需要他的道歉,不等赵虔说出此行想说的话,就举起旁边高脚凳上的花瓶砸了过去,砰的一下子在赵虔头上爆开“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赵虔躲也不躲一下,顿时头破血流,鲜血从右眼流下,在那下颚上,汇聚成珠,他如此惨状,却还能微笑,笑的温柔落寞“我只是担心阿绪你啊”
燕千绪摇头,被赵虔这模样吓到了,害怕的后退,一下子便退无可退的撞在墙上“你、我看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比较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