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反应,他脸上便溅了几滴血点
燕千绪顿时松开手,一把推开赵虔“你这个疯子,你害我一次还不够,还想来第二次吗”
“我没有我不是害你,我心悦你。”赵虔摊手无奈又真情的道。
“我讨厌你。”燕千绪一面惨笑一面擦泪,说,“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走的,你滚”
可赵虔没滚,赵虔是被燕相发现,带着人轰出去的,顺带让人打断了一条胳膊,然后送回赵大人家里去的。
期间燕千绪和爹爹见面了,他恨不能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想到爹爹之前和大哥密谈时说的话,又心里直冒冷气,可燕相和他说话时,却又好似并不如之前那么冷酷,他爹爹老泪纵横,就是一个迫不得已痛心疾首的老人,抱着燕千绪说“绪儿,你放心,爹爹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你宽宽心,去彭城的避暑山庄散散心,等时机成熟,爹爹再叫你回来,乖。”
燕千绪信了,连连点头,当夜便坐马车和一个老仆离开今都,一路上的颠簸还未出城外十里便被一群强盗半路拦截,一刀捅死了老仆,然后用黑布往燕千绪头上一照便掳走了。
燕千绪吓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被人像个牲口似的搬来搬去,最后大约是到了目的地,一下子又被人摔在地上,他从小锦衣玉食养四体不勤,这么一摔,他都能听见自己骨头碎掉的声音“啊”他痛呼。
谁知搬运他的强盗却是说起浑话“操,到底是一夜成名的燕二公子,声音叫起来酥我一身骨头。”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是燕丞相的儿子我”
“我们知道啊。”那强盗笑了笑,也不把他头上黑色的头套摘掉,就把一跟草绳拴在了他脖子上,“就是知道,才做的,拿人钱财,,小少爷,到了下面,好好投胎吧,别怪我们,要怪啊,就怪你自己啧,真是可惜这一身嫩肉,能掐出水来似的。”
燕千绪无法回答了,他只能听到,却看不到,说不了,他一下子被吊起来,胸口便开始窒息,疼的他浑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眼前一篇漆黑,忽然好似能听见有人闯进来说什么该死谁让你们动手的。
说话人的声音由近极远,熟悉的很,但分辨不清,燕千绪脑袋无法思考,像是溺水,有无数海水灌入其中,把他冻住,冷的像是一具尸体
艳尸。
“二爷,二爷,您快醒醒,相爷说大少爷不日便要回来了,您老这么躺着,不准备准备”侍女小桃笑嘻嘻的推了推把书本盖在脸上,睡在院子里的燕二公子,“二爷真是的,人家赵公子和王公子都派人催了三四道了,说是去马场骑马去哩,二爷您不老想学吗快起来了啊”
话音刚落,被小桃推了几小下的燕千绪一下子坐起来,书本从脸上掉下,落在地上,一面大口大口喘息,一面像是惊吓过度般推开小桃,眸色漆黑一片,尽是惊恐害怕。
小桃姑娘被推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一声“二爷你怎么了”
小桃姑娘抬头,看见坐在藤椅上的少年恍惚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而后看向明媚的阳光,任由阳光刺的他眼里滚出两行清泪。
“二爷”小桃姑娘小心翼翼起来。
燕二公子则回头,眨了眨眼,茫然的问说“小桃,你说,今天是什么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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