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扔,别扔,摔坏了怎么办!”
魏炎忙不迭双手接住玉蝉,颇有些责怪的喊了几声,如痴如醉地看着玉蝉。
他喉咙滚动,就好似看到了绝世美女,神情痴楞,满脸红光。
“就是这种神韵、就是这种神韵!”
魏炎连连赞叹,就地盘坐在屋内地面,捧着玉蝉观摩起来,时而凝眉,时而恍然,时而陷入沉思。
一旁朱管事讪讪一笑,低声对秦源道:“楚仙师莫怪,魏长老痴爱炼器,见到灵器精品便走不动道儿,您的那颗虎煞珠,这段时日魏长老日夜研究呢!”
秦源不禁哑然失笑,摇头道:“同为炼器师,我很理解魏道友这种心情,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说实话,我炼器水平一般,能入魏道友的眼,也是我的荣幸。”
“您太客气了!”朱管事陪着笑,心中暗松口气。
没想到这位楚仙师还是个好脾气的,他不怪罪就好,省了许多事端。
要不然两个筑基期的炼器师争执起来,他一个小小炼气修士夹在中间,可要有罪受了!
过了半炷香时间,魏炎才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玉蝉上移开,目光灼灼地看着秦源,笑道:“见过楚仙师,在下魏炎,失敬失敬!”
秦源回礼道:“魏道友好,仙师可不敢,咱们修为相近,以道友相称便好。”
魏炎笑容更加亲切几分,“楚道友,魏某斗胆请教一句,你拜师何处,可是传承的炼器手法?传承可有名称?”
秦源道:“的确有传承,不过我师尊仙逝多年,临终前曾嘱咐过我,不可对外人提起他老人家名讳。”
魏炎闻言,面色略有些僵硬,追问道:“那便不说传承之事,我想和楚道友切磋一下炼器技艺,可否?”
秦源却是摇头道:“我师尊临终前还告诫我说,炼器需有静气,不可向他人卖弄!”
“你这师尊可…”
魏炎心中有些火气,骂人的话险些脱口而出,想到可能会惹怒这位楚道友,那切磋一事可就更加不可能了,硬生生憋了回去。
“楚道友,咱们切磋技艺,是为了提高炼器水准,怎会是卖弄呢?”魏炎不甘心地说道。
秦源仍是坚持道:“魏道友,莫要强人所难,实在是师命难违,我这传承炼器手法,是不能在外人面前展露的。”
魏炎不禁变了脸色,气势凶狠起来。
一旁朱管事眼见二人针锋相对起来,不禁冷汗直留。
但这种场面,他根本没发插话,心思一转,快步离开,请人去了
铸室内,二人一时僵持当场。
魏炎抓耳挠腮,耐心已经快要耗光,他突然灵光一闪,喜道:“不知楚道友可有弟子?”
秦源闻言面色怪异,摇头道:“没有。”
“这就好办了,不如魏某拜你为师吧!”魏炎一拍大腿,不由分说就要往下跪。
秦源急忙侧开身去,连连摆手道:“魏道友万万使不得,你年纪大我许多,炼器水准更在我之上,我如何能收你做徒弟…这若是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的!”
他心中则暗忖,这个魏炎,还真是…真是赤诚之人。
“我自愿拜你为师,谁敢说闲话?”
魏炎眼睛一瞪,跪着转向秦源方向,“达者为师,你炼器品控是不如我,但在器韵方面,却超过我太多!拜你为师,有何不可!”
秦源心中大
感无奈,若不是为了剑胆废矿石,他才懒得和这个混不吝儿浪费口舌呢…
而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焦急脚步声,走来两人。
一个是朱管事,另一人…秦源见到后,不禁暗吃一惊!
魏闵?
这世界还真是小啊!
秦源心思百转,先前定下的计策当即改变,他压下心中思绪,对朱管事道:“朱管事,贵阁这般强人所难,楚某难以接受,恕在下不能履约,咱们此前的合约,就此作罢!”
朱管事闻言大急。
魏闵上前一脚踹在魏炎身上,骂了一句‘夯货’,连忙对秦源赔笑道:“在下魏闵,愚弟自幼痴傻,还请楚道友不和这夯货一般见识。”
秦源倒也不是真走,被魏闵一拦,也就顺坡下驴,故作冷哼一声,也没再往外闯。
魏闵见状,暗松口气,狠狠瞪了魏炎一眼,将还想往上凑着争辩的魏炎斥退,继续赔笑道:“楚道友,消消气,你今日所铸灵器,利钱给你提到五成!”
“魏闵道友,倒不是利钱的问题,也不是我对贵阁有看法,而是这位魏炎道友实在太出格,我已三番五次表明立场,他还不依不饶,就差没对我动手了!”
秦源态度再次软化几分。
“楚道友消消气,他就是孩童心智,你别和他一般见识!我们摘星阁对道友的炼器水平,还是很认可的,也有意长期合作,何必因为一些小问题,闹得不愉快!”
魏闵踢了魏炎一脚,骂道:“还不快给楚道友道歉!”
魏炎垂头丧气地走上前,拱拱手,“对不住了楚道友,是在下犯浑,一时失礼了!”
秦源心知时机已经差不多了,便冷哼一声,说道:“你若早是这般态度,又怎会闹得这么僵?虽不能和你切磋传承手法,但一些炼器心得还是可以交流的。”
本来一肚子烦闷的魏炎听闻此话,当即大喜过望。
他险些激动地上前一把抓住这位楚道友肩膀,却被兄长一脚踢醒,尴尬一笑,说道:“还请楚兄不吝赐教。”
秦源对朱管事道:“劳烦朱管事去取些纸笔。”
朱管事当即领命而去,很快便带着文房四宝返回,并为秦源研磨。
秦源执笔写下百字心得,交予魏炎。
这些心得是他融合青元门藏经阁一二层些许炼器典籍,以及熔炼灵器过程中得到的感悟,总结出来的。
魏炎郑重双收接过,一时间看得入迷了。
秦源迈步向外走去。
魏闵和朱管事跟了出来。
“楚道友大义,魏某敬佩。”魏闵慨叹一声,说道。
秦源笑道:“魏道友大可不必将我想的那么好,我这般做,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我的面子?”魏闵不禁大为疑惑。
“自然是你的面子…魏道友有君子之风,我秦大哥可是对你推崇不已。”
“秦大哥?莫非是秦一道友?”
“秦一?哈哈,秦大哥还是这么喜欢瞎报名字,不过这‘秦一’也太敷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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