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自己的那个她。夜深人静,常有被窝里传来哭泣,只有兵带着没心没肺的笑意。
不准哭,兵把大家召集到一起,流汗流血不流泪,既然选择从军就要好好地坚持下去,哪怕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罪,也绝不言弃。
兵用自己的坚持让一个又一个新兵收起思乡的泪水。夜晚凉意袭人,休息时间,新兵寝室里还在发出阵阵爆笑,兵在给大家讲笑话。
天热,公交大巴换空调车了,票价由原来的一块调为两块。大妈上车投了一块。
司机:两块啊。
大妈点头:嗯,凉快。
司机说:投两块!
大妈笑曰:不光头凉快,浑身都凉快。
说完大妈径直往后头走,司机急了大喊:钱投两块!
大妈:后头人少更凉快……
司机无语,一车人笑翻……
“嘿,这小子够劲!”门外,巡查的海防连连长忍着笑意,望向老班长:“你的兵?”
老班长紧张地点点头:“都是这个刺头兵,经常带头闹事,让连长见笑,我这就叫他出来。”
“别。”连长摆摆手:“难得有人能消去这群新兵蛋子的思乡之苦,让他们再聊一会,只要不耽误明天的训练就行。”
“对了。”连长给老班长下了个任务:“这个刺头兵我喜欢,是个好兵,把他给我训练好喽。”
“是!”
尽管连长没有责怪,但兵带头违反休息纪律还是让老班长火大不已,给了兵一个不轻不重的惩罚。而且自此之后,老班长经常给兵苦头吃,就像当初萧雨动不动就找兵的麻烦。
连长给的任务老班长必须完成,他必须想办法把刺头兵磨成好兵。
老班长记住兵,兵也和老班长斗起气。兵一如既往地早起,比起床号还要早,每项新科目训练,兵都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就要证明给老班长看,自己绝不是怂兵。
老班长不懂新兵的思乡之苦,对大家够狠,别的连队在休息,老班长这边还在加训。兵说,什么人这是,石头一般的心肠,铁一样的黑,不如给他起个代号叫“铁石黑”。
战友蒙在被窝里偷偷地笑,怕被老班长听见。这外号,不比“包黑炭”好听。
“有那么好笑?”
兵郁闷地捎捎头,却不知道,敢给老班长起这么个雅号的,恐怕也只有他这个刺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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