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吗?”
“没有。”
“那天蓬元帅怎么办?”
“不知道……估计,就算不死,该也是保不住元帅之位了吧。”
“真是可惜了。”
天庭内议论纷纷。
广寒宫内
“为什么要那么傻,为什么要那么傻……”
霓裳反复念着这句话,声音微弱得如同梦呓。
霓裳的手紧紧握着一块没有任何雕纹的朴素玉石。那是第一次见面,他送给她的。
千年了,他不知道,她一直留着。
那时候他还只是凡间军伍的一员新兵,而她已经是赫赫有名的歌姬,一曲唱罢,他挤进后台,红着脸,唯唯诺诺地说:“你的歌唱得真好听,这个……是我的家传之宝,我只有这个了,送给你,当是定情信物。”
他说要立功得了奖赏,娶她。所有人都笑了,连她也笑了,只当是戏言。
此后,他转战各地,奋勇杀敌。
封神之战,九死一生,立下战功,可他终究不是二教的门徒没有名师,封神榜上不会有他的名字。
而她却因为歌声舞技出众,被赐予了仙丹飞升成了天庭歌姬。
她离开凡间那天,他泣不成声。“我一定会去找你的!等我!”他发了誓。
她一样以为只是戏言。
可他真的来了。
一别五十年,天庭不过五十日,他力战群妖立下赫赫战功,成为封神之战后破格飞升的第一批人,成了天庭一员小将。
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神仙不可以沾染红尘。
蟠桃会,她一舞倾城,他却连个座位都没有,只能佯装巡逻站在门外偷偷地看,却看得痴了。
事后,他偷偷地说:“总有一天,你跳舞,我要坐着看。”
她甜甜地笑了,一颗心从未有过地温暖。
“怎么?你不信?”
“不,我信。只要你说的我都信。”那一刻,她真的心动了,月树上悄悄长出了一颗新的花蕾。
神仙动情,若双方都是神仙,天庭只会惩戒位阶高的一方。
而她的位阶,明显是要比他高。
因此被贬,她无怨无悔,可他无法接受。
那时候,他被调至天河水军担任一员小将。
天河,是天庭的内河,天河水军,自然是一支不足千人的戍守部队罢了。
“只要我的位阶比你高,那么被贬的就不会是你!”他如是说。
从此,他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南征北战,扩军再扩军,为天庭立下赫赫战功,终究将那支不足千人的戍守部队打成了天下劲旅。
蟠桃会上,他终于可以不用站着了,却再也不敢看她跳舞。じ☆veЫkメs? ?
……
万里长空,孤零零的战舰缓缓飞行,犹如湖面上飘零的枫叶。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前来传召的卿家也不催促。
天蓬站在舰首,抚着桅杆遥望层层叠叠的云海。
第一次站到甲板上,是为了什么?
蟠桃会上的惊鸿一瞥,让他恨透了卑微的自己,那么多年了,竟还无法堂堂正正地坐着。
她不知道,那天,他偷偷地哭泣了。他不敢让她知道,因为,她不会喜欢懦夫。
知道月树上长出花蕾的时候,她暗暗拭泪,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多希望从未来过这天宫,让那记忆随着自己在凡间老去,便不会有如此多事了。
霓裳被贬,他知道,只有位阶比她高,才能保住她。可是神仙是不会老的,那自然也会存在职位更替。
既然没有空缺,那就创造出一个新的位置来。别无选择地踏上征途,从他带着装备不齐士气萎靡的一艘战舰开始,一路南征北战。
碧落河,他带着两百残兵拦截一万妖众,七天七夜不眠不休,打到最后,只剩下他自己。战后,那手半个月都提不起剑。拿了奖赏,他把天河水军扩充了一倍。
寻龙谷,他独斗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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