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去当驸马。
我当然担心啦,要不然我干嘛跑到你这儿来,就是为了躲开信阳公主的。
赵长离很随意地说这话,递给她一支细树枝,道:这是你的吧?
他记得以前小时候,教过她这个法子,防止她这个笨蛋被反锁在屋里。
泠鸢拿过那树枝,树枝上还有他掌心炽热的温度,也不知道他握着多久了。
她淡淡道:没有这树枝,现在我被侵害不说,还很有可能被赶出赵府。
清白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说,极其重要,赵府才不会收留被侵害过的姑娘在府里,会牵连到未出阁的赵静雀和赵静雁两人的名声。
赵长离揉揉她脑袋,轻声道:不会的,做错事的又不是你,就算你被那男子侵害了,我也不会赶你出赵府的。
泠鸢知道他只是安慰自己罢了,要是真的发生了,未必会如此,她淡淡道: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
你非得来这里,让陈牧月给你设下圈套,你再反过来给她设下圈套,你就不怕行差踏错,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
赵长离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严肃,语气沉重,他在说一件很认真的事,不希望泠鸢敷衍他。
怕。
泠鸢如实道,双手抱住膝盖。
赵长离拍拍她脑袋,道:以后不要再这样冒险了,你这样蠢,不适合冒险。
说着拍拍身上的衣服,起身,冲她伸过手,道:起来,出去赴宴去,免得别人说赵府不懂规矩,赴宴中途,还无故消失。
泠鸢被扶着他的手,自己起身,道:那树枝,你别……
赵长离笑道:我若是想要告诉祖母或是赵温时,就不会把这树枝藏在手里了,你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与你无关,祖母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不会细查下去的。
泠鸢将那树枝折断,道:我这是自我保护。
赵长离敲她脑袋,道:知道了!知道了!又故意冒出哄小孩的口气,笑道:看看我可怜的阿鸢,回府叔叔给你鸡腿儿吃,压压惊好不好呀?
她很配合,一蹦一跳,笑得露出贝齿,道:好的呀!
他曲指给她前额一记爆栗,道:好你个头,下次再敢这么冒险,小心我把你脑袋揪下来下酒喝。
当他知道泠鸢来了宁王府,看到那小屋和那男子,还有熏香里的气味,估摸出发生了什么事时,差点没当场暴走,要拽着那男子一个猛踹,踹出五脏六腑来。
她现在还一点没当回事。
真是一点也不懂事。
两人走到人多的地方,就有一婢女眼尖看到了赵长离,忙赶着上前道:郡王,公主请您过去一趟,陪她喝喝酒。
一旁的泠鸢幸灾乐祸,摸着下巴笑道:哦豁,未来的驸马爷,你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着转身就要溜。
要不,你也去,看看我是如何当上驸马的,如何?
赵长离一把揪住她后颈处衣领,凑近她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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