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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居然说麻烦?
她嘴里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道:反正嫁给谁都一样,宁王世子算是好的了,凑合着嫁吧。
赵长离挑眉看她,泠鸢气性这么大,又是个看脸的人,韩承晔今日那满脸若黄疸,加上他粗鲁地所作所为,青楼女子又那么一闹,泠鸢怎么可能忍得了?
他试探性地问道:当真不用?
嗯,不用了。
泠鸢说着,把吃完的小碗递到他手里,道:谢谢。又叫执素进来伺候她漱口。
赵长离走出里屋,把小碗搁在桌上,回头看了里屋的人影一眼,轻笑,看她过几天还能不能再说出这样的话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想要捏她的脸,却迟迟不敢。
他想要放肆地揉一揉她那小脸,想要不需要理由的,就可以紧紧抱着她,想要每天都看她笑,听她低语,听她嗔怪与撒娇,想要光明正大地吃醋,想要有保护她的资格。
想要牵着她的手,一起散散步,看着天上月亮的阴晴圆缺,走在青石板上,即使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奇怪。
他想要名正言顺的与她做这些事。
他要站在她身边,以她夫君的名义。
泠鸢看着远去的背影,轻笑,呵呵,在我面前做戏,赵长离,你以为我瞎啊?
喝了酒酿圆子,她一夜好眠。
正月初十,韩承晔黄昏时分,嘴上骂骂咧咧,再一次被赵长离强迫着去了赵府,袖里揣着一木匣子装的累丝金银簪,很不耐烦的抖抖袖子,往泠鸢院中走去。
这些天他到赵府,要去泠鸢院中要见她时,有好几次被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出去了,韩承晔想想都觉得自己犯贱,好好一个宁王世子,专门往人家姑娘院子中跑是怎么回事?
可赵长离偏要他去,要把泠鸢惹恼了,打消做宁王世子侧妃的念头,才算完事。
在府里遇着赵府的少夫人,她上前来福了福身子,笑道:世子又来见鸢儿妹妹呀?
是。韩承晔看向远处,道:前两日来,她都不愿见我,今日我给她带了礼物,不知道能不能见得着。
陈牧月笑道:鸢儿妹妹害羞,你就这么入她院子里见她,她一个姑娘家,要避嫌,当然不肯,要不世子去水榭那儿等着,我去给你请她来,如何?
韩承晔略想了想,赵长离让自己做戏这么久,今日他就偏要逗一逗他,这个陈牧月,自己每一次来,她都十分殷勤,嘴上说着泠鸢的好话,极力要撮合两人,甚至他有一次深夜里来赵府,要去见泠鸢,陈牧月都能让下人请进来。
韩承晔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只怕麻烦少夫人了。
世子说的哪里话?生分了不是?
陈牧月大包大揽,命绿荷道:请世子往水榭那边去,略坐坐,我一会儿把泠姑娘请来。
陈牧月来请她去见韩承晔,泠鸢当然知道她的意图,自己若是离开了赵府,她眼不见为净,哪管她嫁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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