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阿鸢说了，剩下的，你们小两口自己说去。

韩老太君走后，赵长离握着泠鸢的手，一边命那几个人往烟道里钻去，一边问泠鸢道：祖母都和你说些什么了？怎么心就凉了？

泠鸢看着那几个身子矮小的匠人呲溜往黑黢黢的烟道钻去，随口敷衍道：让我不要惹事，不要招惹那一家子，不要计较。

赵长离不信，这些话她心就凉了？

追问道：还有呢？

她摇头，道：没啦。

当真没有了？

泠鸢低下头，脚上蹭着地上的泥，支支吾吾道：让我们……早些生孩子……老人家嘛，不都念着儿孙绕膝。

神色不大自然。

赵长离笑着，继续问道：还有呢？

他还不忘命人烧火，看看烟道哪里泄了烟出来，需要补的，今日一并修补好。

泠鸢两手一摊，道：没啦。

赵长离才不信，侧过脸，坏笑着问她：真的没了？

泠鸢点头，道：真的没了，你不信问执素，执素她当时在后面听着的。手指向身后的执素，言辞凿凿。

执素在后面笑着，却道：还有，老太君让姑娘保养身子，让姑娘劝郡王，耍弄刀枪小心些，别弄伤了自己，还说，请宫里几个嬷嬷来，教姑娘如何服侍郡王，省得她在新婚之夜漏了怯……

执素，你……

泠鸢脸颊红透，跺着脚，责怪执素道：你耳朵怎么这么好呀？真是的！

赵长离在一旁，看着她着急的模样，不禁笑问道：要么？

泠鸢反应不过来，疑惑道：要什么？

他道：请宫里的嬷嬷来教你……

泠鸢哪里看得他这般得意，别过脸去，梗着脖子，问道：你不会吗？

我会。

赵长离当然不能说自己不会。

泠鸢淡淡道：既然你会，那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他凑在她耳根，轻咬着，低声道：就怕你不肯学。

她唇角上扬，邪肆一笑，道：教不严师之惰，我不学，全怪你教得不好。

你等着。

赵长离可把今日的话给记下来了，就怕她新婚当晚反悔，勾起她小手指，硬是要与她拉钩约定，道：你给我好好的等着。

我等着。

泠鸢才不怕他，点点头，又好奇地问他道：你此前有过多少个女人啊？

她是真的好奇，问起来很认真。

嗯……

赵长离看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他心里其实拿不定主意，实话实说没有呢？还是随便编一个数字，编的话，编多少个为好？

要说一个都没有的话，泠鸢会不会嫌弃自己？

要说有很多个女人的话，泠鸢会不会鄙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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