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和疑点,一切就又会回到了原点。
不,是退到比原点更坑的点。
肖名扬的僵硬的身体冒出了冷汗,冰凉的感觉让他打了个冷战。一种不着边际的空洞和无力感攥住了他,让他第一次无助无措无所适从
他需要静静!
他需要让自己静下心,将这次事情的经过脉络重新梳理清楚。从无数个状态中找出新的头绪。
差不多十几秒后,一口倒呛的浊气才从范文的嘴里慢慢地吐了出来,接着是又是几声呛咳,连带着几星浊物一并地喷向地面
身为公司老板的范文在清醒的第一时间里没有迟疑,他几乎出于本能地就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直起上身,用膝盖打地,一步步挪到肖名扬的面前,抬起头,一脸的谄媚和讨好,一脸的卑贱与乞怜。
谢谢谢谢大哥,谢谢大哥饶我!
肖名扬冰冷地倒退一步,然
后站定,看着范文,如同在看一只陌生的刚从粪坑里爬出来的狗。
既然这个人和肖剑的这次事
件无关,便显得无比地碍眼,他不想看到他,他应该从他眼前消失。
他挥挥手。
范文却更加上前一步,用自己混乱的表达对肖名扬的不杀的感恩。
谢谢,谢谢大哥的饶命,谢谢大哥饶恕,大哥的大恩大德我一定铭记在心。大哥,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要把公司老板的位置还给你,我还做您手下的一条狗,我一切都听您的,我再也不偷税漏税,再也不与人交恶,再也不昧良心制毒,我
等等肖名扬猛然低头,用手指捏住范文的两颊,丝毫不顾及那下巴上的半点老痰。
范文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不明白肖剑要做什么,再次瘫坐到地上。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话?再说一遍?老大,我说我要把公司还给您老大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是真心
最后一句!
后一句?后一句我说我不再制作什么毒素!
对,就是这句!
肖名扬沉思,肖剑昨天刚刚中毒,今天又这么离奇地失踪,从这恶劣的手法来看,这两次无疑是一伙人所为。或许沿着毒品这条线索可以找到绑架肖剑的人。
想到这里,肖名扬倏然捏紧范文的脸,厉声问道:
昨天有人袭击肖剑,逼他喝下一种恶性药
范文战战兢兢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刚刚他的命已经被吓掉了半条,剩下的这半条哪里还敢不珍惜,尽管嗓子生疼也要拼命地争取。
大哥不祖祖宗,我真没有见到少爷,我我也早不做那种营生了,是我是喜欢配那种药可是,那些药我是用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手下的。那药我不敢拿出去啊,现在不是旧社会,会坐牢的您您明鉴!
肖名扬反手一个嘴巴,讨厌的蠢货,还没听清楚就抢话。
呢(我)没有撒谎不不四呢(不是我)真地不是呢祖宗饶命啊范文怔忡了片刻,然后他的理智彻底地崩盘,他一边俯下身子怦怦地在肖名扬面前磕头,一边用肉嗓子发出撕裂的声音,哇啦乌拉地尖利刺耳。他整个看上去就跟放到案板上的已经被捅了一刀,却还没有咽气的肥猪似的。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肖名扬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就这蠢货现在的状态,恐怕什么也问不出来,看来还需要另外去找线索。
今天见过肖剑的最后一个人就是眼镜,这种情况下,只有把他叫上来,再问清楚一点。
肖名扬刚想到这儿,忽然,他的大哥大响了,他掏出来,放到耳边。
喂,我是,啊,什么事快说他烦躁地抽了抽鼻子,打算对方再说一句废话就直接挂掉。可是,下一秒,他差一点跳起来。
电话里是一个声音沉闷的男声:我们这里是县医院的急诊室,,我们这里刚接到一位昏迷的患者,我们主任认出他是昨天抢救过的一位病人,我们刚刚也询问了送他来的人。那人说这个病人叫肖剑,我们登记时发现他还是我们院里住院部的病人,而他的家属签名栏里签着您的名字他的情况十分危急,需要您马上赶过来签字。
什么?昏迷抢救医院!肖剑肖名扬的手再一次拍到桌子上,这一次比刚才的声音更亮,力道更大,就连桌角的砚台都被震得跳动了两下,掉到了范文的怀里,范文吓得一哆嗦,砚台咕噜噜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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