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忱勾嘴不屑,“姓储的有人撑腰,难道你没有吗?”
“那是自然,老太师与少卿可都是下官的定海神针。”礼部侍郎兼副主考官鲍保梁连忙拘礼。
高忱一双细细长长的丹凤眼斜睨过去,“手脚给我干净利落点,要是被季翀的人抓住把柄,我可不保你。”
“是是是,下官知道了。”鲍保梁皮笑肉不笑,要他手脚怎么干净,他贪来的银子可大部分都进了他们父子手中。
酒楼里,曾经相互瞧起的苏、储二人对面而坐,端起酒杯也各喝各的,好像他们并不是一起来的,而是偶然间拼桌一样。
储良俊放下酒杯,“苏大人,不会无事请在下喝白酒吧!”
苏觉松嘲讽一笑,“储大人还真挺有自知自明的嘛,知道没为殿下做事,没脸在他的酒楼里白吃白喝。”
“你……”气的想走人。
苏觉松呷口酒,夹了一筷子菜,这本想给殿下省点银子,没想到姓储的是个木头。”
随从撇嘴,他要不是木头,沈小娘子可就亏大了,“老爷,听说沈小娘子给江公子赎人时出的点子值一万两,难道殿下要出一万两银子搞定科考之事?”
苏觉松头疼。
按道理来说,这是为大魏办事,沈小娘子应当无偿为殿下效力,可是如果不给银子,沈小娘子肯定会一口回绝,回绝的理由他都帮她想好了——这是你们男人的事,跟她一个小娘子有什么关系。
回到摄政王府,苏觉松老实承认,“殿下,我把姓储的气跑了。”
季翀冷哼一声,“人在西署坐,连个傀儡都快撑不住,要他何用。”
“殿下,今天我试姓储的口气了,沈小娘子应当给他指了方向,可惜他参不透。”他感觉可叹可惜。
季翀眉微凝,“你为何不直接去找她?”
苏觉松突然很委屈,一脸殿下你该知道的样子?
季翀眉头皱的更深,他该知道什么,还有他不知道的事吗?
“殿下——”苏觉松也怕主人凉薄的眼神,连忙拱手行礼“我这不是骗了她两千两嘛。”
季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