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什么都不问。
就这样抱着她。
若她想说,自然会说,若她不说,这样就好。
“宁亦,我想回应阳城,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秦晚抱着宁亦,呢喃问道。
宁亦刚刚打下玉衡,还有很多军务政务等着他要做,可秦晚这么问,他毫不犹豫道:“明天,明天我就带你回应阳。”
“太好了,这江南我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了。”秦晚道。
宁亦没有说谎,他把玉衡所有事交给了魏航,带着秦晚走水路北行。
长河的人了呢?你说奇不奇怪,我已经忘了他的长相,忘了他的声音,忘了他的所有,就像一场突然苏醒的梦境,梦里的人和事都开始慢慢变得模糊,今天些许还有印象,明天可能连他的名字都忘了……烈馐,其实你从没带我来过江南对不对,这都是一场梦,我在长河上睡去,又在长河上醒来,迷途知返一般。”
“娘娘……你只是太累了……”烈馐拿起一旁的梳子帮她把乱蓬蓬的头发梳顺了。
……
盛夏的应阳城,蝉鸣在高高的梧桐树上,即便是冬日里尽显荒凉的寒微所,也有了绿意盎然的花园。流萤为了迎接秦晚回来,让内官搬来满园地花草,小鸡小鸭们生了不少,叽叽嘎嘎地满地跑,数量增多了可是不少。
院内的枯树还是干枯着,不过流萤给它的树枝上挂满了吊兰,还有各种秦晚叫不出名字的爬藤植物,白花兰花,枝繁叶茂。
“流萤,我的酱油怎么样了?”秦晚见到流萤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她的酱油。
流萤抹着眼泪道:“娘娘放心,都已经做好了。”
“流萤,你真是功劳一大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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