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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真是一动不敢动,同时,这样触电般的感觉不由得让人贪恋,江倾清的唇有些不那么柔软,可能是最近几日都没有好好喝水,两人唇瓣都有些干涩,但依然无法阻止白沫难舍的情绪。
须臾,江倾清直起身子,手温柔的抚摸着在白沫耳上,轻轻摩挲着他冰冷的耳框。
江倾清低语:“答应我,今后万不可再行此危险之事!”
白沫内疚感再一次腾升,再一次垂眸,微微点头:“是,属下知罪!”
江倾清眼神顺着白沫脖颈往下看,一缕被烧焦的青丝垂在他肩头。
江倾清转眸在屋子里寻找剪刀的身影,好在两步远的方桌上就有一把杜鸿带来的剪刀,应该是包扎时所用。
江倾清将剪刀拿在手里,伸手将那一缕碎发捏在掌中。
看着眼前的发丝,江倾清仿佛就看到白沫受刑时的场面,烧红的铁烙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白烟泛起,一股子难闻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白沫努力压制自己,哪怕咬碎满口银牙,也倔强的不喊一声。
江倾清眼眸中再一次泛起不忍,好在此时的恶意已经所剩无几,皇帝已经死在自己剑下,就算是恨,倒也没有刻入骨髓那么痛。
白沫发觉江倾清手上的迟疑,他抬眸看向江倾清。
只见江倾清剔透双眸中再一次泛起晶莹泪花,捧着发丝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白沫伸手轻轻握住江倾清瘦弱的小手,柔和的笑着,温言道:“属下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没关系的!”
江倾清抬眸看向房梁,努力克制心中翻涌而出的情绪,尽力收容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轻抿薄唇,随后才故作镇定,剪下那一缕烧焦的青丝。
不过让白沫没想到的事还在后面呢。
江倾清并没有扔掉手中的发丝,而是伸手在自己头上分出同样的一缕发丝,毫不犹豫的一刀剪下。
白沫大为震惊,瞳仁闪烁,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倾清手中的动作,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只是还不确定。
只见江倾清将两缕发丝小心翼翼的合在一起,随后用剪刀又剪下血红色衣衫的一角,当做红绳,将发丝紧紧系在一起。
完成这些,江倾清面上终于是浮上一丝笑意。
白沫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倾清做完这一切。
江倾清温柔的笑着,这样的笑容让白沫不免产生一丝错觉,一种江倾清还是郦国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的错觉。
江倾清低声轻语:“结发为证,今后你便是本公主的男人,你可有异议?”
白沫那敢有什么异议,震惊之余,只觉得这一切都虚假的不像话,宛若梦境,整个人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白沫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可属下只是个侍卫,怎么能配得上主子如此厚爱?”
说罢,白沫再次垂眸,他深深的明白,终有一日,江倾清势必要夺回郦国,到时候,王侯将相皆已丧命,皇室中自然没有可以继承皇位的人选,江倾清则是最有资格坐上皇位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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