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哥的身体最重要,如果不是为了时家的资源,我根本不想争这个少主。我宁可去玄灵楼,起码做我偶像的手下,以后可以时时看见我偶像。”
君玉昭在角落默默扫地,闻言在心里点头,好啊,少年,来玄灵楼吧,我肯定收你,身负紫灵晶火这样的奇火,不收白不收。
“阿巳,去把屋子里收拾一下,”时听鹤说道。
就见阿巳慢吞吞放下扫帚,步履缓慢进了屋子。
时听鹤无奈笑了笑,他拿出颈间挂着的一条项链递给时听寒之礼,时听鹤早早起床坐在院子里,看着院子里唯一的树,他摸着树干,面色严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树上突然飘下一片叶子,明明没有风,但是叶子却准确落在了时听鹤的掌心,他握住手里的叶子闭了闭眼,等再度睁开时,眼中全是坚定。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公子,时间到了,我们该去祠堂了。”红翡恭敬地说道。
时听鹤点头,声音清冷,“走吧。”
红翡金错跟在时听鹤身后,由红翡推着轮椅。阿巳留在清风院内,毕竟她只是一个扫地的仆人,根本没有资格前去时家祠堂见证仪式。
到了祠堂,其余人看见时听鹤前来纷纷主动让开一条道,如今时听寒成为时家少主,谁不知道时听寒最看重的就是自己这个大哥,或许可以多在时听鹤身上下功夫,不少人看着面无表情进入祠堂东时听鹤心思涌动。
时听鹤被推到祠堂里面,被安排在左手边,他扫视了一圈,见那丹修不在,时听羽的人也不在。
时家家主时末背手看着面前的时家牌位,时听寒来得稍微晚一些,一进来就看见自家大哥,怒声斥责道。
“三长老,晚辈没什么意思,”时听羽打开折扇摇了摇,走了几步侧过身子微微一笑,再不复之前对长老们的尊敬。
“听羽,我知道你也想当时家少主,可是时家少主必须是大比胜利的那个人,”时末拍了拍三长老的肩膀示意淡定,随后走上前对时听羽说道。
时听羽用折扇敲了敲眉心,“瞧我这记性,您说的对,可是晚辈偏偏不想这么听话了。”他转过身,看着时末浅笑,似乎话中有话。
时末听着对方的话,压下心中不祥的预感。
时听鹤拉了拉时听寒的手,时听寒低下头去,就听见对方说道:“时听羽正在拖延时间,你要小心,这里恐怕有问题。”
时听寒听后瞬间明白,随后立刻屏息,环视了圈祠堂内,一眼锁定那两侧的香炉,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尤其是这个味道,还有那聚起的烟雾在空中凝而不散的样子微微蹙眉,他索性上前一挥手将香炉打翻,香雾消失。同时服下丹药。
香炉被掀翻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祠堂里显得极为明显,其余人都被吸引到了注意力。
时听羽见,将扇子一收,恭敬地躬身伸手,身后的丹修走上前,“大人,请上座。”
那丹修走到主位上慢悠悠坐下,丝毫不在意其他人不解的眼神。
“大人?”时末蹙眉看向时听羽。
“我也不瞒着诸位了,月大人是江与城的城主,”时听羽笑着说道。
江与城虽然叫城,但是这并不是百里皇室册封的城池的主人,而是一个门派。这个江与城之前只是一个小门派,这几年才逐渐兴盛起来。
“江与城?你江与城在西面,来我们时家做什么?”三长老有些没懂。
“自然是时家富有啊,”时听羽笑着补充了一句。
“你可是时家人,你难道想让时家听从别人的安排吗?”时末仿佛看一个蠢货一样看着时听羽。
哪知时听羽一脸不在乎地耸耸肩,“晚辈只想当时家家主,至于时家会如何,晚辈不在乎。”
“你,”三长老气得上前就想打死时听羽,谁知他刚一上前,颈间就被抵上一把利剑。他顺着剑的方向看去,只见是一个时家弟子。
时听羽见三长老满脸不敢置信,笑着解释:“我的人自然提前服用过解射向他们,让他们无法挣脱。有心智弱的已经跪倒在地,甚至翻滚在地,脸上全是痛苦,只求一个解脱。
时听寒眼神一凝,当机立断,右手化出剑刃,一剑刺向时听羽,誓要将他手里的瓷盅抢走。
时听羽面色淡定,旋身避开时听寒的剑,回身一脚将他踢飞,直飞到时听鹤脚边,时听寒力不从心,灵力运转的越来越慢,胸口钝痛,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小寒,”时听鹤大惊失色,直接从轮椅上扑下来揽着时听寒。
时听寒想说自己无事,可是他一张嘴,嘴里就不住地流出血来,时听鹤往时听寒嘴里塞丹药,但是收效甚微。
时听羽冷笑一声,“没有灵力了还敢冲上来,也不知道该说你蠢还是太蠢,”他走上前,眼带得意看着躺在地上的时听寒,眼中全是快意,这一幕他日想夜想,他终于打败时听寒了。“时听寒,看在同是时家人的份上,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路,交出叶障天宝,我可以给你和你哥一个痛快。第二条路,我先将你给你和你哥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再找到叶障天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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