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了。
可似乎又,不是这样的。
他还是会期待,会紧张,会心动。
林祁掰着手指算,也数不出他们到底有多少天没做了,恢复记忆后有两次差点成了,可是仲亦言似乎都不想做到最后。
这一次仲亦言说要带他回到过去……
他最好是。
“……”
林祁快要困睡着了,而仲亦言洗完澡后,正披着湿发精神奕奕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他旁边的不远处,那盒安全套散发着电影主角般难以忽视的光芒。
“你不睡觉吗?”林祁反复掂量着自己的语气,催促了他一声。
仲亦言抬起头来,视线在林祁露出被子的小腿上梭巡,那目光简直想要探进被子里抚摸私密的皮肤,林祁的身体微微酥麻了起来。
他肯定要忍不住了,林祁想。
可是仲亦言在下一秒说:“你困了就先睡吧。”
“……”
林祁受不了了,他什么意思啊,带他来这家宾馆开这间房,专门去买安全套,整晚都在开黄腔暗示他,一点儿也不掩饰渴望的眼神,这时候却又碰都不碰他一下。
林祁翻身把自己裹紧,气清醒了。
不多久,他听到仲亦言放东西发出细微的动静,然后那个人慢慢爬到了床上,躺到了他的身后。
他把亮堂的顶灯关掉,只留下了昏黄的床前灯,仲亦言跟林祁保持着相似的姿势,伸手一下一下地摸林祁后脑的头发。
“你说,”仲亦言的声音放得很舒缓,像要讲睡前故事一样,“有两个人,他们没有建立恋爱关系,但他们会经常在这个宾馆房间里做/爱,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林祁的身体蜷缩着抽动了一下,咳嗽了一下:“炮友。”
“那其中一个人很爱另一个人呢?”
林祁的声音有些扭曲了:“其中一个贱得慌的一对炮友。”
“那另一个人几乎把这个人视为自己全部的生命呢?”
林祁哭得抖了起来:“你以为你很高尚吗?”
仲亦言从背后抱住了他:“我们是炮友吗?”
林祁把仲亦言的手拿起来重重地咬下去,希望借此停止哭泣。
“我们是炮友吗?”仲亦言忍着疼痛,把林祁搂得更紧,感受着林祁身体的颤抖。
林祁拼命摇着头:“不是不是不是。”
他翻过身来,攀着仲亦言的肩膀,用力地去咬仲亦言的嘴唇,最后又不忍心,改为温柔地舔舐。
“我们不是炮友,但我现在就想要。”
林祁感觉到对方有力的手臂将自己更紧地箍进了怀里,松散的睡衣被勾了上去,欲望快被打开了。
仲亦言醒悟了过来,放开了他:“不行,我不相信你的嘴巴。你不答应我,那我不敢冒这个险。”
“爱做不做。”林祁觉得自己仿佛被逗弄了,迟早要被这家伙整得养胃,“说,你又不信,不说,你又不甘愿。”
“那你答应我别跟我撒谎了——我是说,我看不出来的那类谎。”
“可以,”林祁揉了揉鼻子,被揉得更红了,“这是真的。”
“那你爱我吗?”仲亦言又来了。
“不爱。”
“我不信。”
林祁一拳捶在仲亦言身上:“能看出来的还说什么说?”
仲亦言把人重新捞回来:“我当是表白了。”
他再也没有压制自己的欲望,将所有遮掩他看清林祁的障碍物剥了下来。
*
白天,濛濛的雨落下来,车从宾馆出发,慢速行驶在路上,像是一个融入的过程。
林祁扒在车窗上往外张望,真是奇怪,是因为仲亦言在他身边的原因吗,他看到改头换面的城区、看到熟悉的标志建筑、看到还未搬迁的店面,仿佛就看到了那两个人的幻影在他面前踱步,曾经的自己和仲亦言出现在眼前任何的场景里。
他跟仲亦言在一起的每一个几年里,都把他们所待着的城市一整个都走遍了,到处都留下了痕迹。更何况这个一切开始的地方。
他依旧能回想起仲亦言最初带给他的青涩而蓬松的心动感受。
林祁没有开口问仲亦言要把车开到哪儿,或许他们心中的答案是一样的。
比记忆中还要更加崭新的建筑群前,门口显眼的花岗岩上雕刻着巨大的字体,接受着孩子们数以万计、重复枯燥的一瞥。
而直到此时此刻,归家的人迷途知返,学校的名字才真正落入他们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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