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李成答道:“世子,皇上的棺椁在勤德殿,守灵的有李存颢、皇叔李克宁,还有诸位在京的殿下、五品以上的文武大臣,都在殿内守灵,有消息传出,今日午时,李存颢要将先皇安葬。”
李克用一生,一个收下二十余名义子,除掉战死的,因罪处决的,尚有十五位在世,大多都是手握兵权的武将,李存勖现如今也不清楚到底是谁谋害了他父亲,也不清楚哪些人在京,但按照既得利者来判断,首要嫌疑肯定是李存颢。
李存勖按之前和陈秋铭商议的策略继续命令道:“你三人将三处大门守好,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一律不许出入,若有违抗者,统统诛杀。”
说完便带着陈秋铭直扑勤德殿。
两人在勤德殿下的台阶处,再次遇到有人阻拦,这次人穿着清一色的黑色盔甲,居然是李存颢的私兵“黑甲军”。
“黑甲军”类似于李存勖的“狼骑”,人数不多,却非常精锐,这帮人,眼里只有李存颢,可不管李存勖的身份,杀气腾腾地拦在身前道:“皇上有令,只准世子一人入内,若有违抗,杀:“皇叔,他所说可是实情?”
李克宁看着李存勖,神色严肃地开口说道:“亚子,他所说句句属实!”
“哗”的一声,在场一面哗然,李克宁在晋国德高望重,尽管有些不可置信,但无人怀疑他会说谎,就连李存勖闻言都踉踉跄跄后退两步,脸色苍白,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候,一声冷笑打破了场中的寂静,当所有人都看着陈秋铭的时候,陈秋铭神色自如地开口说道:“荒谬!”
“一个宗师,无缘无故突然病重,不到几个时辰突然暴毙,非但如此,还将皇位传给一个外人?这你们都信?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说不定天下人听闻,都会笑掉大牙。”
李克宁黑着脸斥道:“你是何人,有何资格在此胡言乱语、惑乱人心?”
陈秋铭淡淡一笑道:“在下陈秋铭,曾受先皇所托,辅佐亚子成就霸业,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哗”的一声,又是一片哗然,人树名,树立影,在场所有人虽然基本没见过陈秋铭,但谁不知道“邪王”的威名?其实绝大多数人都有所猜测,现在听到陈秋铭亲口所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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