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老是一个人发呆,到底出了什么事?”玉梅看出这两天德成有些不对。
德成端着碗,举着筷子停在半空中,歪着头想了半天,才决定把自己眼前遇到的为难情形给玉梅说一说。
“厂里这次把我选为代表参加医药局的表彰大会,厂长提到我的入党问题,要我赶紧交入党申请书。”
“这不是好事吗?你赶紧写了交上去呀。”玉梅不明白德成在这件事上有什么好为难的。
“你糊涂呀!”德成压低嗓门说道,随即抬头望了眼窗外,窗外静悄悄的,只有阵阵夏蝉的嘶鸣声。
“入党申请书要交代自己的过去,其他都还好说,可那桩事儿怎么办?我怎么说得清?”德成的声音有些惶恐。
“哪桩事儿啊?”玉梅还是没弄明白德成在说什么。
“就是我解放前当过国民党兵那件事。”德成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那不是被抓了壮丁嘛,又不是你自愿要参加国民党军队的。”玉梅是这样理解的。
“先不要说我这国民党兵是不是自愿的,就是后来我又成了国民党军官这一条我就一直拖着不交入党申请书,赵新民让郑大姐催了他两次,德成依然不来气。赵新民也就懒得理他了,不再催他,这件事就慢慢过去了。唯一的害处就是在赵新民心中,德成只是一个不积极追求思想进步的普通工人,自己也不会再在他身上花力气栽培他了。不过德成倒是安心了,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了。
德成心里早就熄灭了入党的想法,可这火种却在玉梅的心中燃烧了起来。一心想入党的她,找到厂里的党支书,递交了自己的入党申请书。
没过两天,党支书找玉梅谈话,说起她的历史成分问题,因为她家是地主成分,目前不符合入党条件。
玉梅在失望之际想到去找陈广辉。陈广辉了解到玉梅的父亲在解放前就去世了,她在父亲去世后,就一直跟着出家的姐姐生活,和自己原来的家庭基本断绝了往来。
之后,陈广辉建议组织再考察一下玉梅,如果本人符合条件,又积极向组织靠拢,还是可以考虑她的入党问题。
于是厂里又安排人对玉梅本人和家庭做了详尽的调查。在等待组织调查的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