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过来吃。”
景疏喉间一梗,只得不情愿的冲影一咬牙切齿道:“没听见绾绾说的吗,过来吧。”
影一诚惶诚恐的走了过去,却连椅子都只敢坐半边。
唐绾绾看见了对着景疏就是好一顿苦口婆心的教育。
什么要和谐友爱,就算是手下也要这样的。
听得景疏耳朵简直都要起茧子了却又不能不听,只好边吃关东煮边不停的点头。
闲七闲八的扯完,唐绾绾拿出那块玉佩,对着门口的阳光照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角落好像刻着个什么字。
“景疏景疏,你快看,这这这玉佩上是不是有字?!”
唐绾绾语无伦次的将玉佩递给景疏。
她眉眼处漫着期待,看得景疏不舍得她失望。
景疏结果玉佩拿在手里对着门口透进来的光细细看了起来。
好一会儿他终于在玉佩右下方的角落里看见了一个细小如蚁的字。
“绥?”
又是这个字?
景疏清冷的眉头皱起,心头浮上一股子熟悉感。
那感觉呼之欲出,可即将出来的那临门一脚怎么也踏不出来。
到底是什么呢?
突然他脑中灵光一闪,薄唇吐出几个字。
“绥安郡主?”
是了,纸上那几个字里有绥,这玉佩上也有绥,所以这玉佩很可能是开国时先帝封赏有功之臣,将几位功臣家里的嫡女封为郡主时让能工巧匠特意寻来暖玉制的。
他幼时曾在某本书上看到过,先帝曾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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