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长得好看的,大王就把人家姑娘给......玷污了。”
景疏给了赖明德一个眼神,赖明德从善如流的问道:
“若是碰上那家里的人该如何?”
喽啰答道:“要是偷东西时被人看见,那二大王三大王四大王五大王就把人杀了。”
木栅外有知情的百姓含泪点头。
“就是如此,那天我起夜,看见几个鬼鬼祟祟的影子,我派家丁去看,谁知道那些人几刀砍死了我那家丁,要不是我没敢出声,这会儿恐怕早就成了这些贼人的刀下亡魂了!”
赖明德又问,“你们总共在临松郡作了多少恶事,都报上来。”
喽啰说顺嘴了,心里最后一点害怕也没了,闻言便道:
“城东的李员外家、冯员外家丢的金银首饰,城西金屠户家的被玷污的小闺女、春意坊被先奸后杀的十二个清倌,还有的俺记不清了,反正多得很。”
木栅外有刚刚提到的李员外、冯员外还有金屠户等人,听见害他们的罪魁祸首在这儿,趁人不注意拨开人群便跑到了堂下。
人多失控,衙役们一时注意不到,趁这个功夫摸出金屠户怀里藏着的杀猪刀,找准时机凑到了小七跟前儿。
刹时间,众人只见银光一闪,紧接着便听到金屠户痛快的大笑。
“哈哈哈翠莲,爹给你报仇啦!”
话音落下,金屠户手中的刀飞快的抹向脖子,“呲”的一声,鲜血溅了满地。
金屠户抹脖子了!
还不待反应,被捆住手脚的小七已经痛嚎着翻滚起来了。
他裆前一片血红,显然刚刚
金屠户扑过去便是为了砍断那孽物......
堂下混乱不已,不断的有百姓冲开木栅涌入堂上。
山贼们被捆住了手脚动弹不得,面对气势汹汹的百姓无异于任人宰割。
赖明德急的冒火,忙不迭的让衙役拦住百姓。
可这些山贼这次是真的惹了众怒了,混乱之中,进来的百姓捡起金屠户的杀猪刀便扑进了山贼堆里一阵乱砍。
一时间哀嚎遍地,十来个衙役竟然控住不住局面。
赖明德生怕被波及,连滚带爬的藏到了景疏身后。
“王爷,王爷,这可如何是好啊!”
无法,景疏只好派出暗卫加入进去。
好半晌过去,在暗卫的帮助下,衙役终于将百姓们从山贼堆里拉开。gòйЪ.ōΓg
山贼们虽说厉害,可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呢,衙役们一看,只见地上的山贼们死的死残的残,没死的也只剩下两口气儿,眼看着救不回来了,甚至就连那些喽啰也没能幸免。
尤其是山贼头子小七,不知被谁用刀剁的稀烂.....
另一旁报了大仇的百姓则一脸快意,嚷嚷着为家里人报仇了。
他们是快意了,有人就惨了。
赖明德呜咽一声瘫坐在地上,脑子里嗡嗡叫。
这下好了,犯事儿的贼人都死光了,他可怎么善后啊!
他怎么善后是他的事,第二日一早,景疏和唐绾绾便坐着马车离开了临松郡。
唐绾绾心情复杂的坐在一角,一句话也不想说。
前世她身处和谐社会,虽然偶尔也会有一些违法乱纪的人,但总得来说生活里多是美好的一面。
可来了大盛朝,昨个又亲眼见识到那种场面,唐绾绾心里的震撼无以言表。
又残忍又......恶心
景疏默默的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一句话也没说。
这之后便一路顺利,倒没有再遇上什么不平事。
第五天的傍晚,马车‘嘚嘚嘚’的进了绥州城大门。
绥州城位于大盛朝西北,终年干旱,粮食也常常欠收,是大盛朝最穷的城。
他们查唐翰的身世是私底下进行的,所以景疏并未表明身份,而是和唐绾绾装作一对外出游玩的夫妇住进了城里一家普通客栈。
这样的客栈来往多是三教九流,便于隐藏身份,打听消息也方便。
收拾好行囊,唐绾绾按照景疏的话换上了身不起眼的衣裙,又将脸用纱帽略围一圈,遮住了她的绝世容颜。
绥州地处西北,向来干旱风沙也多,为了保护脸不少姑娘都会这样装扮,所以倒是不怎么显眼。
二人简单收拾一番便下了酒楼,准备先打听一下绥州城的情况。
天色微暗,客栈一楼零散的坐着几桌客人正在喝酒用饭。
影一已经找好了位置,看见景疏和唐绾绾连忙轻咳一声提醒他们。
两人顺势走过去坐下。
方才一到客栈景疏便派影一下来打探情况,原本以为还得一会儿,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影一这个位置选的好,虽说客人坐的零散,可这个桌子却前后左右都有人,最方便探听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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