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了他的内心。
他摘下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白色小药瓶。
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他。
要不要跟这个人再添上这些大大小小的牵扯,要不要跟个牛皮糖一样掰开了还要牵丝带挂。
这个他得而复失的人,这个他肖想已久的人。
他早就杂草丛生的心理防线不知何时已破损磨旧,摇摇欲断。
稍不留神就会像刚才那样,对那人的占有欲没有理智可言地疯狂昂头。
可如果不的话,会失望吧。
却不待他多想,安云以顺手从他手中抽走那个药瓶。
拧开瓶盖,倒了两粒在手中。
他眉眼弯得温柔又好看:“先吃药。”
池野低头用视线研磨这两颗躺在柔软细腻掌心的白色药丸。
而后听话照做,那人的眼睛是勾魂摄魄的钩子,他看得脑子都转不利索,鬼使神差地把自己如数奉上,就如同木偶把操纵自己的线轻轻放在他掌中。
药是苦的。
心却是甜的。
要是能再不顾那道横亘在中间的界限,尝一尝眼前红润柔软的唇瓣。
他真的死也甘愿。
-
池野晕晕乎乎地出了办公室,临走前不忘把检讨留在辅导员的办公桌上。
他想起那两叠厚厚的纸,无奈笑笑。
他究竟是来交检讨还是来交自己,妈的。
出了校门,池野顺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最近他坐这玩意儿都习惯了,虽然有些憋屈但还是低调点为妙,他可不想再抄那么多字的检讨。
到了家门口,池野刚想输密码就发现门上赫然贴着一张封条。
落款还是某银行。
谁他妈无聊到玩这种恶作剧。
可他很快发现这并非他想象中的恶作剧,密码输了一遍又一遍都提示错误,用指纹也打不开。
池野盯了两秒那封条,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火气,伸手将它撕了个粉碎。
想也知道这种缺德事儿是谁干的,能让银行过来封他的房子,池向年手段够狠。
他叼了支烟坐在台阶上,异常烦躁。
就知道池向年那个在商圈摸爬滚打的老狐狸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哪怕对方是他的儿子,更何况是个不听话的。
没一会儿,那老狐狸的电话就来了。
池野忍住没挂,他要听听那老东西怎么说。
“小池啊,你到家了吗?”
池野嗤笑一声,真他妈装模作样。
他没好气道:“拜你所赐,有家进不去。”
“你这小子太不像话,什么叫你的家,你老子和娘住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池野气得想笑,都他妈什么年代了还来封建礼教那一套。
“你就给我安心回家来,别整天翅膀硬得想往外面飞,咱们池家的树够大,你小子好好在底下乘凉就是了。”
对面似乎觉得苦口婆心得到位了,静静等待池野的回应。
池野捏着手机的手气得发抖,周身的气温降至冰点。
还想把他拴在笼子里,是不是忘记他早已不是一年前的池野了。
他掐了烟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异常清晰:“我就是翅膀硬了,除非你打死我,否则休想再掌控我。”
那种令人窒息的掌控,尝过一次就够了,他这辈子也不想再来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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