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月里大家都忙着拜年,许家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拜访,有许老爷的亲戚和同事;而许清却更乐意窝在家里并不乐意出门。
许太太也实在是拿她没办法,只好带着许玉走亲访友。
蓝兰两手抓着裙摆,小心翼翼的对着床上的许清发出了悦耳舒适嗓音道:“二小姐,您该起床了”。
位于红木大床上,柔软的床单被凹陷出一道痕迹,睡在床上的少女,过了好几秒仍然无动于衷。
蓝兰并没有放弃,孜孜不倦;语气温和的叫唤了好几次。
饶是睡眠再好的人,也禁不起这样的叫唤,少女不耐烦的爬了起来,睁圆了眼睛刚起床的嗓音带着几分哑哑糯糯说道:“我爹,找我干嘛”。
蓝兰回道:“是张管家过来通知的”。
许清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洗漱起床了。
她不由跟系统痛心疾首的控诉道:“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吗,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系统面无表情的回道:“这样真的好吗,你已经好久这样了”。
许清心里也是觉得奇怪,自从用了系统给的凝露后,就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体质的确是好很多了,但是浑身上下都软乎乎的,不小心磕巴一下身上都会青紫一片。不会是用副作用吧。
系统顿时有点心虚,隐身了。
其实许老爷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要考校一下小女儿的功课,之前他的同事来家里拜年,炫耀他的儿子在学校学习名列前茅,还拿到了学校发的奖学金,不由的心里有点酸酸的,想到了自己小女儿在家,便想叫她过来,虽然自己不求两个女儿学习有多好,但也不能太多差劲,毕竟是书香门第,耳濡目染。
许清进入书房后,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墨香;看见了书房靠墙的足有一人多高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的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书房中还放了张大画案,画案旁摆了个就磁缸,里面拥有各种画轴,画案上则摆了个花鸟纹旧磁筒,插了数支笔,边上有了镶梅花的珐琅盒子,里面放着块旧砚,用过的黑墨摆放在了上面;底下还有两把古典的圈椅。
许清心想不愧是书香世家,连陈设都如此有底蕴。
此时许老爷正在伏案书写毛笔字,看见许清过来还向她招了招手:“清儿过来,写几个毛笔字给爹,看看退步了没有”。
许清:“系统,咋办啊”;她面上稳的一逼,心里却有点发慌。
她可不是原主并没有正经的学习过毛笔字,原来也只是在小学上过一年的毛笔兴趣班。
系统:“……。”
许清犹豫片刻还是硬着头皮上去写了几个毛笔字;写的字像狗爬一样,不忍直视。
许父看了眼她的字嘴角一抽,脸色严肃道:“怎么会,退步这么多,写的真的不堪入目;真不知道送你们两姐妹去伊顿公学是对是错”。他们许家的祖宗在书法上的造诣都不错,到了他这一代也延续了下来,而他的两个女儿是一个比一个差劲。
许老爷看着许清说道:“你把我书房里的《清松阁》法帖拿回去;这个比较适合女子,假期在家好好练一练,也算是修身养性了。
许清讪笑:“爹,我会好好练的”不由的觉得压力有点大,她就是想当一个吃吃喝喝玩乐,顺便完成任务顺顺利利回家的人,怎么就怎么难呢。
系统无言以对道:“想的到是挺美的,之后怕是有的你哭的”。
目前国内局势,可以说是乱糟糟,却也是乱中有序,整个华中由各地军阀势力割据,帝制也已被推翻,而西南则是陈家独大。
西南军营像是一个个黑压压的方格,里面人头攒动,军营门口由一排带枪的卫兵把守,旁边还有不少路障,栏栅及警示,而陈瑾渊一脸冷肃的从车上下来。
士兵看到陈瑾渊后,都脚一踏,敬军礼:“少帅”。
陈瑾渊微颔首。
在一众兵痞子里,陈瑾渊肩宽腿长,在人群里也是独树一格的出挑,只是五官在不笑的时候显得尤为冰冷,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
陈瑾渊早年曾在德国的军事学校留学过,回来后便接管了西南军;西南军营中并不是所有的人满意在他之下的管制;而陈督军的老部下,对于这样一个年轻人拥有这么大的话语权并不服气,只是后来西南军在他的带领下,不管是军备还是操练都比从前更胜一筹,因此,陈少帅在西南军营中拥有不可置否的权利。
陈瑾渊简单粗暴的让李副官通知各高级军官召开军会议。
军议持续了一个时辰,军中事无大小都需向陈瑾渊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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