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笑道:“我是听到父亲说的。”
一旁的瑾依心中嘀咕:明明是每日都来此呆坐……
林燕芝也同在暗忖:苏丞相又是如何得知?殿下出发前,是有写信告知陛下他们会赶回盛京?
她甩了甩头,见苏嫣然打量着她,便也跟着看向自身,又问道:“姐姐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可完好无伤?可瘦了?”
林燕芝一听,笑着转了一圈:“姐姐不用担心,我全须全尾的,一根汗毛都没掉。”忽又用手比刀挥了挥,“而且,我还很厉害的杀了几个敌军,待姐姐有空,我同你细细道来。”
“噗呲”一声,苏嫣然笑了出来,伸出一指,点了点她的额间:“你啊。”又吐出一气,定定地看着她,“还杀敌,你女孩子家家的,本就不该受这苦,也不该上什么战场,不过……既已成过去事实,再说便是我不懂事了,你平安回来就好。”
林燕芝执起她的手摇了摇:“不不不,嫣然姐姐最懂事了,此次我还当了小半个军医,每日看着那些伤兵痛得哀吼,心里也跟着难受,幸好!有姐姐的无感草。”
苏嫣然听她说起这草药,垂眸道:“能帮上便好。”
“姐姐种这草,可是因为来月信时腹痛难忍?”
苏嫣然顿了顿,不说是否,只淡笑道:“燕芝你若需要,我便每月给你带来,按量服用,只是你好像还未曾来过?”
林燕芝点了点头,心道也不知第一次什么时候来,这古代该是没有卫生巾那东西的吧,好像是用什么……什么带?唉,不管了,反正到时候有桃杏在,她自会教。
苏嫣然瞧林燕芝略带倦容,便又道:“你一辛苦过来,此时定也累了,我这就回去
,你快些去歇息吧。”走了几步,又回来,取下身上的香囊,放在她手上,“这里面放有宁神的香料,你放在枕边,定能安睡。”
待她走后,林燕芝抬头看向屋顶上的床榻,脑海里映起了当时造这床榻时的画面,又想起了同师父在一起的画面,鼻头忍不住一酸,脚下一点,便跃到那榻上。
她抱紧枕头,埋头吸着上面似有若无的气息,似乎如此,她才能说服自己,池远是真的能将师父救活,然后她就会回来,坐在这榻上对她说乖徒儿,扎马步去。
忽然,屋檐边多了两竹干,接着便听到“咔吱咔吱”的声响。
接着就看到桃杏冒出头来。
“大人,你不回房睡?”
她伸手将桃杏也拉到榻上:“我再待一会儿,你怎么也上来了?”
桃杏从袖里取出一个袋子,又熟稔地打开了床榻上的盒子,将里面干扁的袋子拿了出来。
“这是师父的装零嘴的,你这次又给她做了什么吃的?”
桃杏吸了吸鼻子:“尧师父最爱吃甜的,又喜欢用枣桃当暗器,奴婢便熬了一袋蜜枣。”
林燕芝打开了袋子,桃杏来不及阻止,便听到她说:“怎么如此甜?”
“奴婢这次是按尧师父以前说的,多放了一倍的糖进去。”
林燕芝一听,喃喃道:“幸好以前阻止你,不让你放这么多,不然放任她如此吃,那口牙估计都得掉光了。可若早知道她会……”她呆呆地看着在她手中融化的糖浆,“该让她尝一次的,毕竟是她喜欢的。”
桃杏抬手,给她擦去滑落在下巴处的泪珠,柔声道:“比起这么甜的甜食,尧师父更喜欢大人您这个徒弟,也知道你不让她吃,是为她好,这比任何的甜食更能甜化她的心。”
林燕芝看向桃杏,淡淡的勾起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翌日,太子并未上早朝,而是带着林燕芝去了大牢。
坐在龙椅上的老皇帝得知,紧捏着扶手想起身,却又走不得,只能一脸阴霾的继续坐在那,听朝臣的言说。
秦天泽他们去到大牢,池惟带他们去关着宁王的那一间。
见手下并未苛待宁王,不仅没有用刑,也没有用铁链将他绑住,正要满意点头时,却又皱起了眉头。
“皇叔为何不用膳?既便是知道父皇不会放你活路,也不该饿着。”
闭目养神的宁王笑了一声,缓缓睁眼道:“就怕本王吃了,就等不到你了。”
秦天泽扭头问:“这饭菜是父皇派人拿来的?”
其中一人守卫硬着头皮道是。
秦天泽便同池惟道:“都撤走,你去重新备一份过来。”顿了顿,“多备一些,本宫也未用早膳。
宁王站起身,看了眼林燕芝,又瞧了瞧他:“想来,这便是你的谏命使了,天泽,你若喜欢她,便不该赶来盛京,起码,让我杀了你父皇再来。”
“皇叔为何如此说?”
宁王勾唇一笑,却没解释,只扬声笑了几声,意味深长地道:“你会后悔的。”gòйЪ.ōΓg
秦天泽拧眉,见他不作解释,便问道:“皇叔不愿多说,那皇叔谋反一事呢?”
“谋反?我没想要那位置何来谋反一说,我只是要杀了他,接回瑶儿。”
“所以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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