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可刚刚却连一声轻哼都未曾听见。
老皇帝呆愣地看着那脸,顺着又看到了她的腕上也有一道,他喘声道:“快﹑快传太医!快——!”
今夜由张太医值夜,他赶忙来到后,同样被吓了一跳,心中疑惑这有神女美名的霍大人怎么如此想不开,余光瞧见浴桶,又想到现是大晚上,心中便多多少少猜到了,偷觑了老皇帝一眼,暗自摇头。
没曾想,便是这一个小动作,招来了杀身之祸。
那一夜,宫里莫名多了几具尸体,据说张太医当晚不知为何喝多了,醉死在宫中的池塘里。
过了一段时日,盛京城里便传说霍大人被赐了金笔,云游去了。
之后,宁王胜仗回来,然后就是南怀之乱,霍大人传出病死的消息。
……
宁王哼笑了一声,道:“你那父皇为了得到她,将她变自己后宫玩物之一,令多少人枉死,我不过是在替他们报仇,不过是想从荒山之中接回瑶儿,回去我们的家里,同她葬在一起罢了。”
秦天泽低下头去,他不知该说什么,在他的眼里,父皇并不是这样的人,可他的心却在同他说皇叔没有说谎污蔑。
“秦谨宁,你说错了。”
忽地,他们身后传来了老皇帝的声音,秦天泽和林燕芝连忙退到一旁,秦天泽下意识地,往前了些,挡在了林燕芝身前。
老皇帝带着凌妃一同走到了宁王面前,他冷哼了一声:“朕,从未当她是玩物,朕,是心悦她,在父皇带她到我跟前,说她日后便是我的谏命使的那一刻,朕便喜欢上她,暗自决定要给她一生
荣宠。”
他又凑近了些,恨道:“若不是你,秦谨宁,你既爱外面的风景,那你为何要回来?你怎么不一直在外面当你声名大噪的将军?在你未回官前,她的眼里只有朕,可你回来后,她便慢慢的,转看向你,秦谨宁,父皇母后的怜爱还不够吗?为何要回来抢朕的言官?她明明是属于我的!”
“不,她不属于你我,她是她自己的,秦谨钰,你令这么多人白白枉死,你就不怕你到了黄泉,会被打下炼狱?”宁王盯着他道。
“笑话!便是被打下炼狱,那也是你先给朕垫背!”老皇帝笑得咳了起来,他缓了缓,拉过凌妃,又道,“朕对你也是不错的了,让你的养女来亲自送你。”
他转看向凌妃,挑眉道:“爱妃不是说过,你对朕是如何的真心,现在,朕便要看看,到是真心还是假意,去将他的脑袋砍下,呈给朕。”
接着,便有侍卫将一把刀递给了凌妃。
凌妃眼眸一暗,整个人绷紧得微微抖了起来,在老皇帝的注视下,她手抖着接下那把刀。
老皇帝勾起了嘴角,眼珠子慢慢转去了另一边,那里头关着的人是那叫允影的。
等了一会儿,凌妃却仍不进去斩杀,老皇帝的笑意迅即散去,沉声道:“爱妃可是不忍?还是对朕说的都是假的?”
凌妃缓缓转头,勾唇笑道:“陛下再等等。”
“等什么,朕不想等——咳﹑咳咳——”老皇帝忽然掩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秦妃看着他,收了笑容,一脸阴狠地盯着他:“等你的死期。”WWw.GóΠъ.oяG
“你——!”老皇帝伸出一指,直指向她时,惊觉自己竟咳出血来,随后,他愈咳愈厉害,倒在了地上,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咳得脸红脖紫的。
“父皇!”秦天泽冲了过去,掰开老皇帝的手,又命人速去请太医。
林燕芝也要过去之际,却被凌妃拉住了手,然后便听见她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声:“对不住了。”
接着,凌妃手上的刀便架在了林燕芝的脖子上。
“太子,你要不要看往这看看?”
秦天泽慌乱中抬头,却是又加心慌,只见林燕芝的脖上被刀刃压得渗出了些血珠。
“凌妃,燕芝同你无仇无怨,你这是为何?!”
凌妃含笑道:“的确,可她是你心尖上的人,那便只能委屈她一会儿了,只要你放了我养父和允影他们,我便也放了她,之后,任凭你处置。”
这时,太医来到,瞧见这场面也是吓了一跳,凌妃戏谑地笑了一声:“你便是有神丹妙药,该死的,终是救不活。”
太医把完脉,给老皇帝扎了几针,又塞了颗药进去后,便道:“陛下暂时是缓过来了,今晚却是关键。”
接着老皇帝便被人送回了寝宫。
林燕芝道:“凌妃,你挟持我也没用啊,我若是殿下心尖上的人,他又怎会娶嫣然姐姐呢,这不搞事情嘛,你说是不是。”
凌妃撇了她一眼:“以你的身份家势,你莫不会是想当太子妃?能当个太子侧妃已是不错了。”
瞧见林燕芝扁嘴似又要开口,便又道:“你别再多嘴。”她又看向秦天泽,“如何,殿下想好了没,可允了?”
“可以。”秦天泽慢慢挪开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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