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练的别的门派。”
有人听了这话,倒吸一口气,“那。那咱门派这无定剑法,穆师妹岂不是唯一的亲传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看台上的萧佑宏也不甘寂寞,转头笑嘻嘻地跟喻珉砚说道:“师父,咱小师妹的剑法倒是越来越娴熟了,程师妹好歹两年前就通过考核了,这才不过十招吧,就落败了。”
喻珉砚端起身侧小桌上的茶壶,先为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一口,这才淡淡说道:“花里胡哨罢了。”
此时台上的穆玖刚收剑入鞘,听到萧佑宏那大嗓门,不免也偏过头看向台上表情最为清冷的那位。这场考核她完成的几乎挑不出什么错来,却只得到掌门不咸不淡甚至略含贬低的评价。她表情一黯,压下内心的雀跃,悄无声息地找个角落坐下了。
考核人数众多,整场比试下来需要好几个时辰,之后上场的弟子能撑过一炷香的不过很少一部分。喻珉砚许是看的不耐烦了,将杯中茶饮尽后,就把剩余的事儿给大师兄一交代,就先行离开了。
等他走了后穆玖才敢溜上来,挨着大师兄坐下,犹豫半天问道:“师父怎么走了?那我们的令牌谁发?”
许承枫性子温柔,不忍看着自家小师妹满脸沮丧,便安慰了两句,“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早些年因为练功落下了些旧疾,这几日估计有些复发,所以就回去休息了。反正剩下也就是发个令牌的事儿,我等会儿给你拿。”
说完顿了顿,他像是又想起些什么,揉了揉小师妹的脑袋说:“师父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素来待我们严苛。你马上就要拿到令牌下山了,到时候我给你寻个轻松些的差事,你就跟着几个师兄到处走走,好不好?”
许承枫像个老妈子一样在穆玖旁边念叨了许久,都快把她念睡着了,考核这才结束。这次考核过关的约莫了十几个弟子,许承枫大手一挥,把这些小鬼头招在一处,又一个一个地发令牌。
那令牌应是铜制的,还有些重量。穆玖拿到后正反都看了看,正面刻着无定门,反面则是刚刚赶急将十几个过关的弟子的名字刻了上去,也是为了方面门内弟子谁出了什么事儿互相有个照应,字迹略显潦草,但透着一股刚正的气势。
“好了好了,都站好。”许承枫抬手下压示意他们安静,等了片刻才正色道:“从此,诸位便是我门内‘言’字辈的弟子了,也可以正式下山去历练一番。江湖是个什么样,我等前浪尚且无法与诸位道清楚,还需自己去感受。当然,我辈中人不讲究甚么英雄狗熊的说法,只希望诸位都能在今后的历练中找寻到自己的‘道’。”
穆玖愣了一下,又似乎是想到什么,垂目凝神听他继续讲。
许承枫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语气愈发地郑重:“习武之人最重要的不在于你的武功有多上乘,而是讲究你的刀剑指向何处。有的人剑指苍穹,势要问鼎武林巅峰;有的人安于一隅,刀剑自可奉于柴火和牲畜;有的人心有山川,他的剑自然指向河清海晏。”
“诸位的呢?我门下弟子从不被要求扬名立万,屠夫还是樵夫,挽大厦于将倾或寻清泉于松间,都无妨。只要坚定心中的‘道’,天下谁人不识君呢?”
许承枫摊开手,宽袖对着风鼓动,风里他的声音温和而又坚定,“诸位已然出师,握紧你们的刀剑,从此一往无前。祝君春风得意马蹄疾,来日同看长安花,”
江湖再见。
穆玖抬头和他对视,一同笑了起来。
与大师兄闲聊几句后,穆玖便揣着令牌跑到了后山。
众所周知掌门喻珉砚喜清净,便在后山背阴处搭了两幢木房子当住处。往日里很少有弟子从这边过,除了几个亲传的会偶尔过来请教一些武功,这里安静地像坟地,还是那种无亲无故之人所葬之处。
不过也是为了方便喻珉砚养伤。早年间他练的功法出了点岔子,导致险些走火入魔,当时无定门请了天下几位有名的神医整整抢救了三日,才将他的神智拉回清明。
喻珉砚练的功法极烈,若想避免复发则要讲究清心寡欲。当时一位最富盛名的老神医叮嘱他:“你性情平和,是老夫平生所见难得六根清净之人。”
当时的喻珉砚还有些少年心理,不免在心里嘀咕:“意思是我适合出家当个秃驴?”
“不过,只要是人,难免会被业障缠身。”那老神医话锋一转,“你功法极烈,长此以往必会对你的修习产生影响,若想维持清明,切记勿行云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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