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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呢,你?”我本能的反应问他。
而邡南洲撩开垂到我眼皮上的碎发反问我:“这话,难道不是应该我问你,今晚这是怎么了,有点闷闷不乐的?”
我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稍稍偏着一点头。
“那我不也是看你闷闷不乐么,还有,人家给你发消息,你怎么看也不看一下,万一是有什么急事呢!”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在乎吧,就因为在乎所以对方微乎其微的表情都会牵扯着另一个人,更何况现在还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
我并不想过去那么久的事情又重新被搬到台面上来,但这又是避免不了的结果,不管我是不是已经获得了原谅,终究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于邡南洲而言又何尝不是呢。
“对不起!”
我突然收紧双手,搂着他,好像除了对不起,我没有其它说的了。
因为我一时的冲动,让很多事情都改变了一些原有的渠道。
他伸手摁着我的后劲,手指轻轻的在两边揉捏。
“为什么又要说对不起,这件事已经过了,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别去过多在意。”
我忽地又一把推开他看着一直在床头柜的手机说:“那,那个女的找你干嘛,你不看看么?”
他叹了一口气,微笑着摇了摇头:“啊,原来关键的问题是在这呢!”
揽在我要见上的手实在不怎么安分,瞻前顾后的来回触碰,让我萌生一种羞耻感。
我本就不具备那种小鸟依人的属性,但却被他像个小孩似的抱在怀里。
想起身离开,有有点恋恋不舍。
他拿了手机环绕在我身前:“既然你好奇,那我们就来看看是什么内容。”
等着他解锁,他却看着我:“我把你指纹录进去不是为了占空间的。”
迫不得已,我才送上我的拇指。
有两条未读微信。
点开之后一目了然。
白薇:南洲,我们见一面吧!
白薇:明天下午两点,我在老地方等你。
我一看到老地方,立马就不乐意了,他们之间居然还有所谓的老地方。
“老地方是什么地方?”
“一家咖啡馆,明天可以带你去。”
我表示不屑一顾的哼哼。
“不去!”
刚想起身,又被他拽回去,还在错愕呢突然的一阵天玄地转,他直接将我禁锢在松软的大床上。
两个人的重量使得床褥陷下去了一些弧度,一只手就能将我的双手禁锢在头顶,一只手托着我的下巴,一个吻不由分说的落下。
吻,这件事是一种很美好的方式,交缠碰撞的呼吸也是在传递着对对方的渴望,也是能进入/身体里最好的前戏。
良久,他双手托着我的脸:“这件事,就是被她曝光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联系上了你舅妈,你舅妈应该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所以她们两个联合起来就把当年的事情给曝光了。”
确实,百密一疏,我们都以为我们把那件事隐藏的很好,甚至是和邡南洲假结婚的白薇她都不知道。
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那天晚上偷偷出现的舅舅。
这或许就是命呢,也应证了那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就是我需要去承担的。
第二天,我还是忍不住的好奇和邡南洲一起去了他们约定的地方。
白薇看到我时,她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应该是想到我会跟着一起来了。
我和邡南洲做一边和她相对而作。
“果然,你们还是一起来了!”
我没跟她绕圈子,很直接问她:“所以白小姐你把这件事曝光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往后一腿,倚着靠背。
“还是说,你的目的是为了我旁边的这个男人?”
“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想要我身败名裂!”
邡南洲看着我,眼神有些许的诧异,而我静静就静静的等待着白薇的回答。
白薇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向邡南洲反问:“南洲,你的选择呢?”
邡南洲:“我以为你最懂我,白薇,这些年我真的很感谢你,但是你是知道的,不论什么时候我的选择从来都是一个。”
邡南洲的话,让我有种莫名的优越感,他说的从来都是一个,那就说明对面这个人从来都只是朋友一般的存在。
男女之间,哪里会有那么多的纯友谊呢,发展不了成为爱情那可能就是因为喜欢一个人是单方面的。
眼前这两人就是如此。
白薇走后,我开始审视起邡南洲,面对他笑了笑:“你们在一起那半年,真的就没有想过将就一下么?”
“为什么要将就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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