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平淡而又快乐着,邡南洲拿了一块苹果喂到我嘴里,酸酸甜甜的,这滋味像极了我的心情。
关于网上的事情,我承认之后便开始出现一些让我退圈的言论,说什么影响不好。
说实在的,那个圈子鱼目混珠,有多少好与不好呢,光鲜靓丽的表象,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全部。
晚上我问起邡南洲:“邡先生,我想退出娱乐圈,你有何感想?”
他想了想认真的道:“那娱乐圈就会少一个真正的实力派演员。”
说得我居然有点飘,被荣称为实力派就是对我最大的认可。
所以退圈这件事我并没有宣布。
网上也并没有因为我这一事情而下架了我的作品。
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件不可磨灭的恶劣行经,但是我早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我,而我,成了身在演艺圈却不怎么活跃的演员。
有作品的时候我会出现,没作品的时候,我会消失。
这或许就是现实给我最大的恩赐了吧。
临近年底的时候,我正在海边度假,安泽打电话告诉我《战壕》入围金像奖了,最佳男主提名。
我从邡南洲怀里爬起来:“真的?”
邡南洲这丫的趁机撞了我一下,我不得不又趴回去,咬牙闷着听完安泽的汇报。
我以为我这辈子除了邡南洲就变得无欲无求了,可是这即将要送到我手里的奖杯还是令我兴奋了。
颁奖典礼的那天,通常不出席活动的我当天晚上盛装出席。
整个颁奖晚会,我等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等到最佳男主的奖项,我紧张得抓着椅子的垫子。
不过结果却不怎么尽我意,最后五个人的得票数,我排在第二,三票之差与大奖失之交臂。
我为对手鼓掌,心里其实嫉妒,因为我也想拥有这么一座奖杯。
我连家里展示柜的位置都准备好了,偏偏有给我这么一个结果。
我怀疑主办方拿我开刷。
更令人愤怒的是回去又得把邡南洲的奖杯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家里有好多奖杯,有爸爸的,有邡南洲的,甚至还有陆先生的,笑死,可就是没有我的。
颁奖典礼还没有结束我就离席了,都没获奖,我为什么要在现场看着扎心呢。
刚从晚会现场出来,一窝蜂的记者粉丝就围过来了。
无非就是问我知道自己没有获奖,有什么感言或者是想法。
我心里正在难受呢,这时候我最不想假装还要说一些场面话了,这次拿不到,下次还要再接再厉,这些都是场面话。
而我的回答是:“就挺难受的,因为这个奖杯我期待了很久,可能这就是命吧。”
韩平和橙子他们为我开路,这才让我避免说出更多的实话。
回到车上,下一个地方是我和邡南洲的家里,他说为了庆祝我获奖特意给我准备了礼物,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还神秘兮兮的跟我说暂时保密,等我回来。
这次的颁奖晚会,主办方其实也有邀请他,但是他拒绝了。
我以前没发现,想不到邡南洲这人还真是挺有个性的,说不参加就不参加。
商圈和娱乐圈息息相关,他要是能出席,那肯定是上宾,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京盛集团名副其实的董事长。
可是我奖都没拿到要起接受他的礼物会不会有点……
不去的话心里又会觉得遗憾,去的话,感觉又有点心虚。
正当我纠结要不要去的时候,司机已经把我送到小区门口。
橙子还乐呵呵的帮我打开门:“遇哥,祝你和洲哥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加油!”
我就被他们丢在小区门口,在没选择的我只能回去了。
可是我回去之后除了客厅放着一个白色的大箱子之外再没有其它,邡南洲人也不在。
该不会是我没得奖,人都不在了吧。
心塞啊!
箱子上有个大蝴蝶结,这物件醒目得不开不行。
我拉开蝴蝶结的绸带,在打开箱子的那一刻邡南洲突然的从箱子里冒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大束的玫瑰。
“祝我老婆平安喜乐。”
我目瞪口呆站在原地,和眼前的邡南洲对视,他头上还带着一对立起来的耳朵。
“你这是?”
忍不住抬手去摸了摸他头上的耳朵,软软的。
“那里弄得兔耳朵?”
邡南洲当即给我带上一个白色的,还捏一下我的脸。
“你才是小白兔,我是大灰狼!”
他一把搂着我:“怎么样,这个礼物喜不喜欢?”
我连连点头:“可是我没获奖,没获奖能拆礼物么!”
他凑到我耳边:“当然能了,不仅如此,你还得再拆一层。”
我直愣愣的看着他,突然秒懂……
这礼物,幼稚是幼稚了点,奈何我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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