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以他太子爷的脾性,他应该是放弃我了。
学校放假,小叔说是要约我吃饭,我以为会只有我和小叔,等我到包间了才知道,还有他的交往对象。
小叔有男性交往对象这件事,家里的人一直不知道,却偏偏被我撞了个正着。后来小叔他也没瞒着我。
我想着这事每个人的自由,就算是别人想管那也管不了。
那位先生很绅士,小叔跟我说那是他的老板,也是同学。
看到他时,我想到了祁一遇。这两人有种莫名的相似,而且也姓祁。
我觉得这应该只是一种巧合。可是往往巧合更令人意想不到。
他告诉说他儿子和我是一所学校的,也是我这一届的。“我那儿子,比较顽劣,有机会带你们认识一下。”
我大脑像是被敲了一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
“您儿子是不是叫祁一遇?”
“啊,对啊,难道你们认识?”
我回答认识,好在祁先生并没有继续问更多。
那天晚上我并没有回去,而是住在叔叔那里。
祁先生没怎么提祁一遇,倒是小叔提了。
“祁一遇在学校里挺胡闹的吧?”
要说胡闹倒也没有,嚣张是嚣张了点,总归他是有这个资本嚣张的。
“你别看他大大咧咧的,其实那小子内心脆弱得很,他要是闹你,就让着他点,小孩子脾性,但本质是好的。”
怎么说,他也是我小叔,应该是站在我这边才是,但是他呢,还说要我让着他点。
不过他说的对,他就是个小孩。
第二天一早,我刚准备回家就接到祁一遇的电话。
开口就浓浓的起床气,浓厚的鼻音:“洲洲!”
“我想你了!”
昨晚说什么来着,小孩子脾性,这不是小孩子是什么呢。
这个人好像就应该得宠着。
“南洲,你要是再不来看我,我们可就要天人永隔了……”
我眉头皱了皱,哪有这么咒自己的。
我听到他在吸鼻子,察觉到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南洲,你过来抱抱我!”
他这话可不不像是在开玩笑说出来的,像是梦呓。
“祁一遇”
之后还胡乱的说了许多,我没心情去研究,而是一个劲的赶往学校宿舍。
我推开门,宿舍没什么人,出奇的安静,我还以为祁一遇不在,殊不知他蜷缩在里面贴着墙。白皙的脸是通红,头也是烫的。
我把他背到医务室,医生给他量了体温,都烧到39度了,要是再烧下去,脑子有可能就烧坏了。
我看着躺在病床人,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背他过来的这一路,他说了好几次的抱抱我。
我收紧双手,想把他紧紧搂着,护着,或许……
我想守着他,一直在一起。
他在输液,我就随手拿了旁边的一本杂志在看,等在旁边。
这里安静,一点点的动静我都能感觉到,更何况,我随时注意着他,他刚一睁开眼我就知道了。
本来是想听听看他想说点什么的,但是他却安静的看着我,一开始还好,但是时间长了,我自己就装不下去了。
把书挪开去看他,他忙得又闭上眼睛。
“醒了,感觉怎么样,有哪儿不舒服的?”
我可不会再让他继续装下去了。
烧退了,精神起来,他整个人又开始吊儿郎当起来。
“我看到你,就哪里都好了,没有不舒服的,你就是我不治而愈的良药。”
这话要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我都觉得自己被深情对待了。可他那一脸的荡漾的笑容,又让人很难去相信。
我送他回宿舍的路上问他为什么不回家,昨晚和叔叔聊了一些,多少知道他和齐先生有些不愉快。
我的问题他很随意的就避开了。
“你不是回去了么,怎么又来了?”
我把通话记录拿给他看,让他看看我留下的证据:“那你别打电话给我呀,还一连打好几个。”
他撇了撇嘴:“我不打给你打给谁啊,别人也没你那么关心我。”
可怜兮兮的,我知道他这样有假装的成分,但我还是心疼得想给他一些安慰。
回到宿舍,他乖乖的爬上床,像个乖宝宝:“我好多了,今天谢谢你!”
我坐在椅子上,我们对视,相互看着对方,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和他对视。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能看到我眼里是有他的。
“你真不回去?”
“回去也是我一个人,在宿舍挺好的。”他眼神躲闪,我知道他在回避,当然我也不会去拆穿他。
他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他不缠着我,但又依赖我。
这是以退为进?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是不是该给他一层台阶让他走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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