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落下。他把信揉成一团,正准备一把火烧了的时候,又颓然地坐下,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复阅的工作结束后,到了汇报的时候。开朝会的时候,张兴十分严肃地报告。
“臣查阅了所有考生的试卷,在排除了诗词这项考试中,唯有一位辽阳府的考生刘博云可以进入前十,他的文章和时事策论做的很好。其他人,没有什么可以更改的地方。”
白委陶也站出来复命:“回禀圣上,这些试卷是我们整理的落榜考生中还算不错的试卷,还请圣上过目。”
说完呈递上试卷,刘承唐看了一 李闻站了出来,道:“老臣作为百官之首,居然没有发现这些事情,是老臣的失职,还请圣上责罚。”
刘承唐挥挥手。
“丞相每日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只是失察之罪罢了。”
顿了顿,接着说道。
“张兴,白委陶失职,蒙蔽圣听,判了流放。丞相李闻失察之罪,罚俸一年,令校事府都尉赵星枝彻查科举和秋闱伤人的事情。”
“再令戴罪之臣刘三省,重新对此次春闱考试去掉诗词,重新评卷。时间两天,两天后贡院重新张榜,告知天下。”
说完散朝。
朝堂的大清洗在所难免,李闻回到家中闭门谢客。校事府的都尉赵星枝穿黑袍,虽然只是三品官员,但是校事府的黑袍名声太过于凶恶。就连江湖上最凶狠的恶人听到都要瑟瑟发抖,因为校事府把江湖洗了不知道多少便。
官员更是对这身黑袍恐惧万分,只要黑袍出现在府上,不家破人亡都是好事。
韩木志坐在号称大乾阎王爷的赵星枝的马车上,喝着他的茶叶,道:“小赵你这个茶叶还行,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先拿两罐。”
赵星枝一差不多五十多位官员被罢职,空缺的职位都换上了年轻的面孔。
随着春闱结果最终张贴,殿试很快也就要到来了。在最后会试放榜的第五天,各进士入保和殿进行殿前殿试。
殿试是科举中最后一道考试,虽然殿试不往下刷人,但是一二三甲的排名和出身还是很重要的。压力最大的一般是三甲的头名和二甲的末尾,他们都会拼劲全力争取二甲,避开三甲。
毕竟科举场有句俗话。同进士,如夫人。三甲不仅做官的起点低,而且未来的发展也不会很好,所以都拼着命挤进二甲名单。
另外的就是前五名的进士了,还有一场机会,状元之名花落谁家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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