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夏满腹疑问,却无法得到解释,印象中,姜蕙死后,几乎所有的东西都随葬入了陵墓,还有一部分,是伤心的舒贵太妃为了留个念想,放在翊坤宫。
所有物品林林总总算来,也有数百件之多,想找一个旧箱子,简直如大海捞针一般。
而且,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新皇已然遵循原剧情落水,身体状况一落千丈,大祁政局即将发生巨大动荡,赵沛更是危在旦夕。
栗夏心急如焚,盯着手上的钥匙,目光灼热地像是将要把它烧出个洞。
她离开华荫王府,孤身立在雨中,不知想了多久,指腹一遍又一遍摩挲着模糊的纹路,直到涌出烫伤般的疼痛。
脑海忽然灵光一现。
“不对,姜蕙爱惜母家陪嫁,向来保护得宜,以至于许多上了年头的老物件看上去还很新,为什
么这把钥匙磨损如此严重?”
“除非……她经常使用。”栗夏思绪如电,向来姜蕙生产前后以及临终之前,几乎所有时间居住在翊坤宫的东配殿,而且,淑贵妃也的确留下了一些“念想”。
栗夏思虑再三,打定主意,夜探翊坤宫着盹儿。
四围一片寂静,东配殿燃着长明灯,烛影在风中轻轻摇曳。
眼前熟悉的场景,将栗夏猛然带回姜蕙尚在的那段日子。
环顾四周,仍是熟悉的床榻、家具、摆设,只是主人的身影不负存在。
栗夏想着,不禁心头苦涩、鼻头微酸,她揉了揉眼睛,轻身向卧房伸出走去。
记忆中,姜蕙陪嫁的木箱全都按她的意思,放进碧纱橱,因为距离近,也方便进出,而且路线只有一条,必须经过她的床铺,谁曾去过,一目了然。
栗夏轻手轻脚,抬臂掀开珠帘。
里面只燃着一盏小灯,二十多只木箱一字摆放,全部打开着,隐在角落里,影影绰绰。
看到这样的摆法,栗夏心里纳闷,快步走了过去。
令人不解的是,每只箱子上面都插着钥匙,没有一把缺失。
那……栗夏低头看着掌心,手里的这把又是哪里的呢?
她沉吟片刻,吹燃随身带的火折子,蹲身细细观摩。
这些箱子纹饰古朴、典雅,每个的钥匙孔上方均刻有姜氏家族的家徽,虽然精心保养,但也很难彻底去除岁月的印记,隐隐透着、组合,里面都是姜蕙喜爱的款式,如她本人一般端庄贤惠、低调谦和,层格很灵活,一点儿也不撕涩,显然经常被取放。
“如果有暗格的话,肯定会被发现的。”栗夏失望地想着,还是一层层地拿了出来。
箱底空空如也,箱盖、四壁也没有可疑,除了底部的木板上有个浅淡的黑印,属于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的那种。
可还是被目力极佳的栗夏无意中扫到了。
谁敢把污迹弄到这个地方,又有谁会用虫噬过的板材为贵女陪嫁,做过文件精细校对的栗夏,越想越觉得不对,而且那块污迹像是有点儿浅浅凹陷,莫非有所对应?
想到此处,她环顾四周,飞快检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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