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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砌听着声音陌生,一抹脂粉香味扑鼻,蹙眉问:“这是谁?”
姜姝见此,代答:“是母亲一道陪嫁过来的丫鬟,爷若不想喝,便不用了。”她炖虽炖了,正想等他米饭用得差不多,再舀给他,莲香却是殷勤。
高砌覆着黑绸,却似勾起一抹讽笑。兴昌侯府果然弯弯肠子不少,把养女嫁便嫁了,还怕见不得她清闲。
又想起下午姜姝一勺一勺轻轻吹气,递至他口中的静谧。他只淡道:“仍由小王妃伺候吧。替本王把骨头去了。”
这必是叫她将功折罪呢。
他能吃便好,总算给自己面子。
这般一说,姜姝只得从对面坐去他身旁,给他仔细地挑拣好,一柄青玉白的瓷勺送入男子唇中。
他冷着脸,却清沉耐烦地用膳,仿佛一幅画,姜姝心弦悄悄地悸动,唯不敢多想。
入夜沐浴,高砌受伤后本由家仆服侍,如今既成亲了,便应交由二奶奶。只姜姝拘着不动,心想着还是与他疏离一些,便仍让家奴去伺候。
等高砌沐完浴后,她才让映竹和莲云伺候着洗。水房就在卧室隔壁,用一扇小门与卧室通连,朝廊还有一道门,供佣人们送水换水出入。
姜姝躺在温润舒适的花梨木浴盆中,连这沐身的水温与水质,也都是她昔日最为钟爱的。
映竹看着花瓣下二小姐婀娜的身姿,二小姐锁骨下两道殷红吻痕,芍蕊冶艳,背后的肩胛骨旁,甚至腰际也有。
映竹就是天性大大咧咧的,脸红说:“雁北王连这里都亲,看来是很喜欢小姐呢。”
叫姜姝怎么回答,昨夜蜡烛吹灭后,她只感觉他的手沿着她肌肤往下捻,唇从湿凉变作炙热,她便如燃着了一般,什么都来不及细想,然后便在一块儿了。
在她心里,高砌是鄙薄她的,顶多因她的妩媚而沉浸。
姜姝低语:“嘘,他就在隔壁,莫要吵着了。”
映竹便用嘘微的嗓音说:“小姐还是那么怕雁北王,可我和陈婆瞅着,他有在意小姐。小姐可喜欢他?”
旁边莲云在,姜姝没答,只说:“既嫁入王府,做好小王妃的本分,给二爷操持好鹤邶院事务,便是对二爷的报答。”
隔着一道镂空门扇,女子轻吟铃音拨动心弦。男子清逸身躯坐在月洞床沿,面上无风无澜。
等到熄灯卧下,姜姝便离得高砌远一些。
女人幽淡芳香近在咫尺,高砌体内的缠情草毒蛊又升腾作祟,那蛊毒既因昨夜一次动人欢愉而开启,今后便关不住了。他本只当侍之一事,可有可无,必不至沉迷,此刻却渴望起再度与她那般陌生的缠-绵与探索。
察觉姜姝似在躲避,只怕是人前装作贤淑端方,人后便装都不装了。形式夫妻。
高砌探出手,果然,一掌之内无人。他勾唇:“姝姝莫非睡地板上去了?”
听得男子嗓音阴冽,语带戏谑,难辨喜怒。
姜姝这才蠕出一点儿动静,应道:“今日太监说过,二爷应当克制收敛,保重康健。姝儿还是与二爷分开睡为好。”
她想起婆母魏王妃的叮嘱,还有太后的一句“谨身慎行”,生怕传出自己又“媚惑艳骨”等说辞。
当日谋算婚事,她的确豁出去用了手段,可婚后姜姝要扳回局面,让非议成为过去。
高砌淡道:“那么今日本王当他之面吐血,明日京中纷传本王毒已入膏肓,小王妃是否开始准备丧服?”
姜姝娇怯胆小,哪敢听这般狠绝话。忙匍起身子,伸出一指堵住他嘴:“二爷岂可栽赃,妾身没说过这句话。”
那一丛香酥抵上胸膛,丹田之下的毒蛊作势愈加嚣张。
高砌牵住她纤细手腕:“本王命你靠近点。”
姜姝只好挪了挪,而后高砌便将她搂入了怀里。红烛袅娜之下,男子凤目闭起,冷俊脸庞如玉削,气宇惊世绝尘:“白日的话可记着?你若希望本王毒解,你亦是解药。”
他已经让人去打听了几种可能破解的草药,心中也说不必陷入情-欲,可她在身边,却还是抑不住想要刻入骨髓的冲动。
姜姝攀住他肩膀,指尖瑟瑟轻颤:“二爷此话何意?”
高砌蹙眉道:“因为姝姝当街撞入本王怀抱,成了本王中毒后第一个近身的女子。若与你两个月圆之夜内合-房九九八十一次,此毒亦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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