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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画凰(第2页/共2页)

他的“心仪之人”。

绕了一大圈,都在谈论他厌弃她与否,到了儿,却仍不晓得他对她是否喜欢。

那冰润新玉盈盈点缀耳际,精巧可爱极了。

姜姝抿唇未语,心里稍许不乐意,万一真要送给其他女子呢。

高砌好整以暇,只修长手指往下:“那么,容本王也品品小王妃的葡萄。”

很是过了一会儿,葡萄都要开枝散叶了,姜姝迷离得不慎打翻了桌上的红墨,墨汁儿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汩汩,她忙仰身要擦,高砌却就着毛笔,在她颈下画了起来。

男子眼覆寸宽黑绸,冷隽五官不辨表情,那墨笔在娇润肤表上游走,不稍一会儿,竟盲画了一双凤凰鸟。精美双羽沿着雪峰展翼,凤凰足正踩点在左右花芯上,栩栩如生。

高砌覆在姜姝耳畔:“画得美么?”

姜姝第一次被人这样作画,娇娇坠坠地瞅着:“美,爷若再动,墨汁该散开了。”

高砌忽而狠声说:“本王眼盲两月,并不急于解毒,此刻却想看清你的模样。知你是美是丑,是胖是瘦,为何一眼未识,却能叫本王这般乱情!”

这天二爷和二奶奶的午膳,整整晚了两个时辰。

今日端午,魏王妃派人喊了两趟,让过去用饭。先一次,这边丫鬟看见嬷嬷跨进院门,连忙迎上前答快了快了,生怕嬷嬷走进院里来似的。

再一次,又是半个时辰后来催,还说稍等。魏王妃唯恐小两口吵架,让管家亲自过来问。

鹤邶院里,管家直言道:“莫非二爷和小王妃吵嘴了,若是,不必瞒着。”

丫鬟支支吾吾挡在院中:“二爷和二奶奶还在书房里。”

管家纳闷:“在书房里有何不可通传?老朽进去禀话便是。”

锦雯急得一拦:“二爷吩咐不允许任何打扰,适才尚书府季公子与同僚请见,二爷也未得见。”

额,管家侧耳听,那虚掩的窗扇里若有似无着拍打婀吟声。管家闷下其余的话,回去为难禀报。

魏王妃听明白怎么回事儿。真就俗语说的,一物降一物,先头还怕老二因貌生得过于俊美,性冷而跋扈不羁,唯恐一世孤寡。没想到这姝二姑娘,倒是甚可他的心,宛然变个人似的。也罢,他小夫妻如胶似漆,自个儿欢喜,做长辈的不去吵扰。

便让人单独整理了一份菜肴送至鹤邶院。

午后未时,莲香待得不安定,叫上两名丫鬟,擅自去敲书房的门。

“二爷,二奶奶,王妃命人送的午膳,已回锅热过一回了。”

姜姝像一条美人鱼,横陈在高砌书案旁的锦垫上,高砌尽兴地吻她沾湿的发丝。听及外面那婢女声音,叫进来看看也好,省得兴昌侯夫人再操什么闲心!

男子冷哼道:“进来。”

莲香推门而入,只见雁北王一袭半敞的玄黑锦袍内,满是女子凌乱的唇痕。而他宽肩下兜搂着的姝二小姐,香肩半露,耳垂上两颗晶莹璀璨的葡萄玉坠,如若巧夺天工般耀目。

她的腿甚至半露在雁北王宽大的外袍下,细腻长白,铺垫湿漉而凌乱。

更不解的是,二爷的手掌心满是红墨水。

……这,这,刚才那些动静声息,到底是怎么个进行的?

莲香是侯夫人秦氏从青楼买下的,买来时才半个丫头,也就未计较出身。可莲香对那些香闺蜜-事懂得甚多,所以秦氏便特意让她随姜姝出嫁魏王府。

岂料雁北王连日来,心心念念唯有二小姐,对莲香所献殷勤如同空气,真不知该怎么向夫人交代。

高砌冷淡道:“端一份甜糯小粥过来,本王亲自喂姝姝。”

于是午膳是二爷饲着怀中的二奶奶用下的。

用罢午膳,高砌抱起姜姝回房,命人给浴缸放水,映竹伺候小姐沐浴。

姜姝听得,蓦地攥住他衣襟道:“不要,二爷陪我洗,莫让旁人看见了。”最后一句的声音细小,生怕被听去。

高砌在她颈下画的凤凰牡丹,早在适才的温存中凌乱模糊,再加高砌一手红墨,是个人都能猜到他做了什么。姜姝不要被人看见,无力地又往高砌胸膛贴近。

高砌虽看不见,却仿似感知到怀中女子娇红的双颊,他戏谑勾唇:“那便本王亲自与姝姝共浴!”

可恶呀,姜姝根本并非此意,她只想让他陪坐在旁边,以免映竹她们进来。

反正总之就是,这个男人与姜姝进行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共浴,中途姜姝倦得睡去,然后白日宣银的夫妻回房歇了半个下午的觉。

午间季维辰与同僚过来拜访,刘晋含含糊糊挡在院中不让进,只说二爷在陪二奶奶。

再又院里奴婢私下窃语,被有心人听去,那同僚刚巧族姐在宫中做妃子,言谈中提起来,很快添油加醋传开。不几日,宫中太后也都听说了雁北王高砌中毒受伤后的变化。

御花园里,慈太后与刘皇后、太子高衍坐在凉亭下闲话。太子妃产下小皇孙,尚未出月子,还在东宫静养。

刘皇后命宫女给慈太后沏上一杯西湖龙井,谈笑道:“听说雁北王最近了不得,成个亲,像换了副心性,大白日也守着那小王妃,在书房内闭门不见客。红墨水都淌得满地,这算什么事儿。”

“先前可是出了名的禁欲-禁-色,本宫甚至怀疑他是否有癖好,果然叫一物降一物,人非圣贤,英雄难过美人关。要怎么说,那姝小养女也是厉害,雁北王伤盲了眼,连模样都没见过,能被她拿捏得那般。”

太子高衍并未见过姜姝,但见过兴昌侯府大小姐姜嫚,人都道姜嫚大家闺秀、绝色佳人,京中官贵无不称道,金科状元御史丞裴弦洛娶为夫人,不知把多少官员羡慕。

太子高衍也不过觉得尔尔。

而那姝二小姐,见过之人寥寥无几,更未听说什么美名。便能美,还能美到哪去?

高衍不屑道:“必是占着砌皇叔眼盲,使些心机伎俩罢。听闻砌皇叔新婚次日饮药吐血,便三日回门之时亦不知节制,父皇询他可否出征,却三言两语推搪。若秋天东魏再犯,恐怕只有儿臣亲自请征了。”

慈太后偏心魏王府,刘皇后母子心知肚明,高衍有心夺过兵权,然也须先把高砌拉下去。

刘皇后闻言,佯作震惊道:“此举怎可行,太子是皇上的左臂右膀,朝堂之上离不得。”

慈太后听得蹙眉,她早前已听说过,兴昌侯府收养的养女,因嫉妒嫡姐婚事,趁侯府寿宴之夜,贸入雁北王客房勾引留宿。

慈太后先入为主,对此女便不甚看好。后来魏王妃进宫说话,又解释说,兴昌侯府有心退婚,暗中给高砌下药,正巧姝二姑娘给高砌送茶水,门外被人暗中上栓,出不去,便留下来。慈太后才予以改观。

可雁北王这般不知节制,不顾伤毒,却并非好事。慈太后便道:“哀家常居深宫,也是有日子没见到高砌了,择日叫进宫来,让哀家亲自瞧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丫头,把这孤寡小子缠得变了性情,仗也不去打。”  https://www./files/article/html/26217/26217522/5579799.html  www.。三掌门手机版阅读网址: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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