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没有消散,她带着笑道,“好呀。”然后突然欺身上前,抽出蒋茗雲腰间的重剑,挽了个剑花,挂掉了苗圃边缘的一片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气,被剑气挂掉的小蓝花正是先前衣无风给她编手链用的那一种。
“看看你最近的功夫有没有拉下,正好我们俩独处,来同我比划比划。”孟诘非把重剑掷回给蒋茗雲,随手折下一根树枝,立剑于面前。
蒋茗雲一愣,没有摸清孟诘非是什么意思。
她爽朗一笑,竟是将手中重剑放在一边,自己也拾起一根树枝,就这样于孟诘非较量。
这是纯拼剑招的意思了。
她就想要看看,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和孟诘非的差距到底还有多少。
众所周知,剑修的能力有一部分,甚至可以说是很大一部分取决于他手中的剑,剑有灵气,若是其中剑意被激发出来,那么威力不可估量。
这种评定标准是对于寻常剑修,或者是普通高手。
对于真正可以沾上大能的边的人来说,就不是这样了。
手中有剑,不管是以什么为载体,哪怕是一根树枝,或者是满是锈迹无法挥舞的破剑,都可以激发出属于自己的剑意。
这种剑意是跟随自己的,只要形随心役,就可以随时爆发出来。
跟修为无关,只跟自己有关。
这就是为什么孟诘非要冒着心魔也要不停地用剑,她跟自己一样,是拼了命也要掌握自己能力主动权的人,蒋茗雲心道。
这就是为什么孟诘非对于自己有这样古怪至极的吸引力。
还有一点,就是孟诘非是真正的喜欢剑修一道,当年为什么会激发心魔蒋茗雲并不清楚,但是她几乎可以断定这绝对有很多是一时冲动的产物,她心中甚至有些嫉妒那个让孟诘非变成这样的人。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改成法修依然这样厉害,她不经思忖,却很快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了。
因为孟诘非一剑已来。
衣无风做主把二楼封了个密不透风,阿氤被搁在外面,一脸委屈。
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和那个乔珠在谈些什么秘密。哎,她叹了口气。
默默消化主人为了打发她传音给她的秘密。
她方才用密音问衣无风为什么乔珠作为浮月门代理掌门可以不远万里跑到京城来处理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甚至还可以稳住疯疯癫癫的澹台沁。
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胜任的事情,直到衣无风被问的脑仁痛,于是直接告诉她,现在浮月门靠的是冯至问。
冯至问?那个灵兽化成的人形的家伙,不是已经被赶出门派了吗。
浮月门对于这种丑闻最是在乎,留下一个乔珠作为代理掌门已经是极限了,怎么可能再留一个冯至问呢?
然后,她就听到衣无风带着些凉意的声线拂过耳畔,乔珠的真身才是灵兽。
阿氤甫一听到这话,眼睛都惊到浑圆了,自然没心思去骚扰衣无风了,成功被挡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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