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自嘲的一笑，眼里有些湿润。抬手接了下郦尧的手帕。

“无碍…郦尧…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多年…愿意陪在我身边。”明月瑾出神着，便略带哽咽的和郦尧说道。

郦尧听后蹙了蹙眉，眼里止不住的疼惜“我说过…不用你谢谢，我做何事，都是我自己愿意的。不是来求你多感激我。”

明月瑾听此便笑了笑，双眼无神“我知道，我回到京都后变了很多，我没办法，我也不想的…”明月瑾闭了闭眼，眼角的湿润落下。

郦尧满眼温柔侧头看着明月瑾的头顶。“你没变，你还是我当年认识的明月瑾。”

明月瑾轻勾了勾唇角，轻声呢喃道“是吗…我都不认识我自己了…”

郦尧眼里的温柔暗了暗。“我不会让你死的，以前不会，今后更不会…”

明月瑾睁开了眼，双手撑着起身，回头蹙着眉看着郦尧说道，“你也觉得，我该接着学那秘法吗？”

郦尧默了默。

明月瑾看了看郦尧，曲起双腿，双手抱着双膝，下巴靠在膝盖上，双眸湿润，出神着说“我也不想死，可我怕…我至今都不敢想当年那场面，时常还会做起噩梦，梦见那些人来质问我，为何无冤无仇杀了他们…”

明月瑾顿了顿看向郦尧，双目无神“还有你，要不是司空师父，我真的不敢想……”

郦尧怔怔地看着第一次如此无助的明月瑾，满眼心疼。

“你从未和我说过这些，为何不早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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