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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朋友过来问他：“怎么了？”

学生擦擦手：“一个神经病。”

顾阿姨还是深切望着他，那双久经风霜的眼里是迫切是希望：“你答应我了啊。”

那位学生和他的朋友都感到一丝害怕，一种渗人的感觉遍布全身。“她不会打人吧，我看电视里的精神病都这样，特别恐怖。”

周围的人被那一句“神经病”给吸引了过来，围着顾阿姨指指点点。

“原来她是一个神经病啊。我看着也不像，气质怎么好，怎么会是神经病呢？”

有人反驳她：“你看她精神不正常的样子。”

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像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

“哈哈哈，你看她那样好好笑。”

“她为什么总问别人吃完没饭啊？”

“她看别人的时候好呆的样子。”

“她会不会打人啊，街上的傻子不都这样的吗？”

“唉唉唉，她看你了，你小心点。”

一切变故都在短时间里发生，林兮来不及跑过来，她到楼上只看见海一样的人群将顾阿姨淹没。她们像观察一个外来物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教室里被关着门突然被打开了，有一个少年挤进人群的中央。

扔下一句：“她不是。”随后掘紧她的手，离开人群。

教务处主任正带着市领导观察校园走到c栋见这一大群围着，市领导停住了，那些议论远远的听了几句，听了之后全程黑着脸。

教务处主任一直在陪笑脸，准备叫他们散了就看见一个学生把人拉走了。市领导也没有再看，教务处主任又跟着市领导到处转。

顾屿把母亲拉到一个清静处。“妈，你怎么来了？”

顾阿姨神志清醒了一点苦笑道：“我在群里看到你们老师发的信息了，你都不告诉我。可我想着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开家长会吧，就跑了过来，但是没想到我会发病，明明这段时间情况都挺好的。对不起啊，小顾，我让你丟脸了。”

顾屿像被针扎了一下，痛味慢慢延展开。“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知道吗。我不告诉你不是因为不想你来，是担心你一个人来不安全。你能来，我很开心。”

顾阿姨犹豫道：“真的吗？

顾屿点点头：“真的。”

现在这家长会也不用开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顾阿姨：“不行，你还要上课，我自己回去。”

顾屿：“我已经请假了，下午回来。”

顾阿姨扭不过儿子被他送回家，只能做了一桌好菜，儿子吃的开心她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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