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点,了解一下我们东陵的风土人情。”
在谢思穆的盛情之下,两人跟着他往广聚楼出发了。
广聚楼是东陵最大的茶楼,每日顾客往来络绎不绝,生意十年如一日的红火。广聚楼的评书故事尤为出名,里面的说书先生舌灿莲花,每个故事都能娓娓道来,讲到激动之处让人热血沸腾,讲到情深之时,引人潸然泪下。
他们一路上听着谢思穆介绍,当真的踏入广聚楼时,又是另一番感受。
广聚楼的装修十分气派,大厅里面已经坐了许多人,刚一进入大堂,小二就热情的迎了上来,“几位客官,是楼上还是大厅呢?”
谢思穆报完姓名,原本喧闹的大厅安静了一瞬,小二面不改色的带着几人上了三楼。
到了包厢,白薇坐在靠窗的位置,微生凛就坐在她旁边。
阳光刚好从窗口洒进来,温暖而不炽热,白薇手搭在窗台上,偏白的肤色晒得微微泛红,纤浓的睫毛勾出些许慵懒,整个人像是在阳光下伸着懒腰的猫儿,惬意又懒散。
楼下刚好在讲谢思穆祖父的事迹,白薇倾耳认真听了起来,只听那说书人把醒目一拍,朗朗说来。
“话说骠骑骁勇大将军谢奇当时在大战中身负重伤,命悬一线。辗转几处,于时鉴湖遇一鲛人,幸得鲛人割肉喂血才活了下来。”
“鲛人一族离群而居,不见外人。那鲛人当时由内海误入时鉴湖,亦是气息奄奄,已有濒死之状,然而鲛人已身怀有孕,此时母体已危险万分,为了腹中之子,鲛人只得强行生下不足月的胎儿,临终前,她将血肉喂与大将军并托孤于他。”
“大将军感念鲛人救命之恩,将鲛人之子带回府内,待之如亲子,取名谢明歆。”
微生凛若有所思的低喃道:“谢明歆?”
这个名字听起来并不陌生,当年似乎是某位水军将领,出了名的水性好。
似乎是难得看到微生凛对一件事情有兴趣,谢思穆笑着说道:“那是我三叔,鲛人什么的不过是说书人杜撰罢了。”
“我三叔生母是一名出宫的女官,当初祖父确实是在时鉴湖遇到了三叔的生母,但那女官救了祖父之后被祖父一并接回府里了,只是后来一天不知道怎么的,这位姨娘就跑了,后来有人猜测这位姨娘是跳湖了,后面就越传越离谱,有说这位姨娘是鲛人的,说什么我们府中有鲛珠,什么三叔是鲛人遗腹子之类的,各种传闻我从小就听过,不过空穴来风罢了。”
听了这个故事,白薇倒是对他这位有着传奇身世的三叔感到好奇,问他:“那你三叔现在在哪?”
谢思穆叹了口气说:“都说我三叔是鲛人遗腹子,哪个鲛人会喝醉酒掉到湖里淹死的?”
问了这个问题的白薇有些尴尬,她摸了摸鼻子说:“抱歉,是在下冒犯了。”
谢思穆摆摆手,浑然不在意,“没什么,人本来就有生老病死,我三叔在我出生前就死了,听说是去喝朋友喜酒,失足掉到湖里了,一切都是命数。”
白薇心下不禁有些唏嘘,一个被说成是鲛人遗腹子的人,最后居然是掉到湖里淹死了,真是造化弄人。
故事听到一半,有下人上前在谢思穆耳边说些什么,谢思穆的眉头骤然锁紧,转头抱歉的看向他们,饱含歉意地说:“江公子、齐姑娘,我这边临时有件紧急的事要处理,两位可以先在此吃些茶点,若是要回府下人就在门口,事出突然,请恕在下招待不周。”
说完这人便脚步匆匆的往外走,在他打开门扉的那一刻,说书先生的声音清晰传来。
“骠骑骁勇大将军谢奇乃是谢氏男子中最为长寿之人,享年七十八岁……”
随着门扉掩上,外面传来的声音也小了些。
白薇旁若无人地打个哈欠,趴在桌子上,正要伸手去拿眼前的一块桂花糕,就被一只骨节如玉的手捷足先登了。
白薇:……
骤然被打断动作的白薇有些懵,她转头看向微生凛,眼神里写满了疑惑。
似乎是微生凛的无意之举,他神态悠然地拿起桂花糕放入口中,白色的糕点一点点抿化于他的唇间,只余一点碎屑粘于唇边。
白薇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吃完一整块桂花糕,最后指了指他唇角说:“你的嘴角粘了桂花糕。”
微生凛回望过来的眼神里带着些疑惑和迷茫,他舔了舔唇角,粉色的舌尖差一点就碰上她的指尖,那双深色的眸子被阳光照得剔透,白薇的脑子里忽然只剩下了一个词。
——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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