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和澄月怯生生地望着她,低下了头。
“出来,你们俩这个时候怎的会在这里?”,元晞恼道。
“三殿下,公主,哎呀怎么跑这么快,咱们快回去,迟了蒋太傅可是要罚的!”,一名宫人急匆匆赶来,出现在拐弯处。
小鱼啊的一声,这不是她专门派去接送三殿下的人吗?怎么当的差!她登时黑了脸。
缙儿和澄月走到长姐面前,不敢乱看,也不言语。
那名宫人慌慌张张,赶来行了大礼:“公主,小鱼姑娘,三殿下和小公主不知听谁说长春宫有人演偶戏,正要去看,奴婢怎么劝都劝不住。”
元晞冲她摆摆手,说道:“不关你事。”
又冷着声问弟弟妹妹:“你们是准备去看偶戏?”
澄月抬起眼,偷瞥一眼长姐,点点头。
“胡闹!”,她厉声,吓得缙儿和澄月同时后退一步。
“这是什么时候?不去太学,竟然想着玩耍,长姐这次若不罚你们,今后就没教训!小鱼,你押着他俩去见蒋太傅,再告诉太傅,就说我说的,散学后让他们抄写论语学而篇,一人十遍,抄完了才准走。”
小鱼领命来到两个小顽皮跟前,抿嘴说道:“请吧,三殿下,小公主,我送二位去太学。”
缙儿垂头丧气地看看长姐,和澄月委屈巴巴地对视一眼,两人瘪着嘴,不敢求情。
“还不快去,再迟,就再罚。”,元晞吓小孩。
“去,我去,长姐别再罚了,”,两个小孩争先恐后地哈着腰表态,拉着小手转身溜了。
小鱼和宫人接连追上去,在身后急得大喊:“跑慢点,别摔了。”
元晞朝长春宫的方向走去,偶戏?她倒要看看是谁在演。
长春宫红墙黛瓦,因无人居住,已是瓦缺窗落,是个荒败的院落,秋风溯起,无人打扫的黄叶便伴着灰尘在半空中飞卷,她刚进门,便被风迷了眼睛。
元晞倒嘶一口凉气,抬手挡住眼前,忽然身后被人一顶,巨大的力量推得她几乎跌倒在地,嫩如笋尖的手快要触到脏污泥地之际,一双手将她从背后拦腰抱住,她被紧紧箍进一名男子手里。
对方的力气远大于她,不管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她头发散落,疯了似的叫喊:“松手,你是谁?松手!”
对方在身后始终未出声,直到她感觉力竭,不敢再动,才将冰凉的下颌垫在她头顶,元晞瞬间全身恶寒,又开始拼命挣扎,喊着:“滚,别碰我!”
对方好整以暇地箍着她,像打量陷阱中的猎物一般,死寂而耐心地等着她耗尽全身力气。
元晞感到越来越绝望,长春宫偏远,连个过路的宫人都没有,今日怕是不能得救。
她喘着粗气,恐惧感密布心头,对方铁桶一般勒住她,是不是想。。。。。。
若被此人糟蹋,今后还有勇气活下去吗?她忽然想到这点,手脚发软。
那双手已经伸向侧腰的盘扣,元晞听见自己的牙齿咯咯作响,却使不出力气去反抗,扣子被解开一粒。
头顶的男人似乎在笑,又解开了第二粒盘扣,还轻轻在她的发顶心吸了口气。
她心神俱碎,叫天天不应。
“元晞!元晞!”,有人正向长春宫跑来,声音无比焦急。
“公主!公主!”,是小鱼!她的脚步越来越近。
元晞升起希望,攒足力气向后一踢,正中对方小腿骨上。
显然踢得不轻,男人迅速松手逃走,她摔在泥地里。
小鱼和秦翊赶来时,她割破的手鲜血淋漓,头发散乱不堪,双眼惊恐无神,吓得小鱼一把将她抱起,反复问道:“发生何事?还有哪伤到了?”
秦翊查看四周,发现泥地上有凌乱的男人脚印,心脏蓦然一沉,像突然压上了千斤重担,他气得浑身战栗,颤抖着嘴唇,问道:“你被人欺负了”
元晞没反应,呆滞着一动不动,只任凭小鱼给她收拾,小鱼摸到侧腰的盘扣有两颗是解开的,也吓得面无血色,怔怔地望着她,滚下泪来。
“我。。。无事。。。没被欺负。”,她强迫自己从恐惧中抽离出来,声音虚弱地说道。
小鱼哇地哭出声,攥紧拳头乱锤一气,直到上气不接下气,才呜咽着抱着她:“若你有事,我也活不了。”
元晞靠着她肩膀,抬眼瞥向秦翊。
他也双眼通红,见她望来,鼻子一抽,伸手擦擦后说:“我见小鱼到处找你,便随她一起来了,幸好我来了,否则你们两个姑娘,还不知会怎样。”
元晞眼神逐渐清明,开始回想刚才遇险的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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