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掌心,有一颗红痣,而唐公公抓了那么多人,没有一人符合此特征。”
小鱼睁圆眼:“公主是说,北狄人还有眼线在宫中?”
元晞点点头:“那名细作必有同伙替她遮掩,否则早就被抓出来了,这些北狄人奸诈狡猾,要说他们对我动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鱼蛾眉紧蹙,连唐公公那般手段,那些人都能避开筛查,如此的话,她的能力恐怕不足以调查出来了。
元晞握住她冰凉的手,莞颜道:“放心,以后我不落单就是了。这是那人今日不慎留下的香囊,你看看,可有线索。”,她掏出袖笼中天青色的香囊递过去。
小鱼愁眉苦脸地望着她,接过香囊翻来覆去地看,只见那刺绣的花纹奇特,从未见识过,许是自创的图案,她边看边摇头。
“还有,别在驸马那里说漏了。”,元晞特意提醒道。
小鱼“啊!”的一声,嘴巴张成朵喇叭花。
连驸马都不说,要是以后被驸马查到蛛丝马迹,让她如何交待?要知道驸马的脑子转得有多快,全大庆最快的算盘珠子都拨不过他一转眼珠子!而且,据她在姜识身边冷眼观察下来,太子折损,十有八九就是驸马的手笔。这样的人物,要她瞒着,她能瞒得住吗?
不如劝劝公主,她忙说:“驸马一向紧张公主,出了这样大的事,怎能不告知?公主也只受了点惊吓,驸马不会因此多想的。”
元晞摇头:“我知道他不会多想,我甚至有信心,哪怕我受了欺负,他的心也不会变。”
小鱼压根无法理解:“既如此,何不。。。。。。”
元晞打断她的话:“他要对付朝堂,若有战事,还要带兵打仗,平日已经很劳累了。我的事,就让我自己解决,不必再给他添麻烦,再说要是连自己的安全都保障不了,又怎能与他携手共进,我与驸马不仅是爱人,我们更是站在同等高度的伙伴。”
小鱼如听天书,反正公主自小就一套一套的,她崇拜又服气,可是这回,总觉得公主太过谨慎。。。。。。
“知道了,我不说漏就是了。”,小鱼最后选择妥协,举手保证道。
今日回府后,元晞交待涧芳只准备驸马一人的晚膳,便早早躺下了。
陆瞻回府知道她不用晚膳,哪里放心得下,令人先等着,自己来到内室,看她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她仅放下半边纱帘,背对着躺在床榻上,乖巧安静得像一只猫儿。
陆瞻揭开纱帘,脱了鞋侧身躺上去,在她身后柔声唤道:“晞儿,你可是不舒服?”
说完将手搁到她额头一试,烫得他登时惊坐起来,立刻下床对值守的下人大喊:“快叫小鱼进宫,去请太医,公主发高热,要她速速派车去请。”
门口的小丫头听见后,沓着鞋跑得院里一阵噼里啪啦响,一面急着叫人准备马车,一面去给小鱼报信。
陆瞻转身回到床上,将她翻身平躺,掀开被子一摸,已是浑身发烫。
陆瞻着急不已,解开她的寝衣纽扣,正准备喊人送巾帨和温水,涧芳已带人端着铜盆跑进来。
涧芳将手放在她额头一试,唬得和陆瞻一起去解寝衣,手忙脚乱地接过小丫头递来的湿巾帨,替她擦拭降温。
元晞空张张嘴,说不出话,任凭人给她擦身。
病成这样,还让人准备他一个人的晚膳,若不是他进来察看,她烧成这样竟都没人发现!
忙乱之后,陆瞻发了脾气:“公主为何又发高热?病得如此严重,竟无一人来报!”
涧芳早就自责不已,今日元晞回府后脸色看着就不太好,她追问小鱼,也被搪塞过去,以为是外面有事不同她讲,便没再多问,伺候她躺下后就退下没再打扰。
谁知道突然会发高热,这会儿已烧得连脖子都红了。
涧芳听陆瞻的语气,更是愧疚不已,落下泪来,低头认错:“公主今日回府时脸色不好,我问小鱼,可她只说是凤藻宫事太多,公主烦心受累,没说别的。公主说想睡下休息,我服侍更衣以后就退出去不敢打扰了,是我没留心,驸马要罚,就罚我好了。”
陆瞻脸色难看,不好再发作,只一刻不停地盯着元晞,换着湿巾替她擦身。
没多久,小鱼就抓着一名太医来到府里,这位张太医家住在公主府一条街外,离得最近,她来不及进宫,直接闯到人家府中,拉起饭桌上吃得两腮鼓胀的张太医,一言不发就往府里赶。
张太医认识小鱼,见她急成这副模样,赶紧伸手够到药箱子,三步并作两步随着她登车来到公主府。
陆瞻一见太医到了,便将纱帘放下,将元晞的袖口挽起,令太医速来诊脉。
张太医直接跪在地上,按住寸关,凝神细诊后,命换手再诊,陆瞻将人抱起,换到另一头,将手递给涧芳。
张太医按住后,认真探了五十下脉息,吁出一口长气。
他点点头,命将公主躺好,回禀道:“公主这是高热惊厥,俗称急惊风,是受惊吓导致,惊则气乱,神气外浮,加上原本体质弱,脾胃虚,病势便来得有些凶险。”
陆瞻脑中嗡的一声,她受了惊吓?为何小鱼要瞒?
他眼睛马上扫向小鱼,目光犀利如刀,刺得本就心虚的小鱼不敢直视。
现在先治病要紧,他转向太医,问道:“如今何计?”
张太医答:“驸马莫急,这病看着来势汹汹,只要服药退了热,再接着服七日的药,好生调养一阵,便无大碍。”
陆瞻点头:“请太医开方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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