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对于前一句的诱惑,又使得他的眼神飘到张岁年身上,“你真的要送我回家啊?”
张岁年不说话,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他,顾秦硬着头皮道:“你说话啊。”
“真的。”张岁年吐出两个不带情感的字。
“真的!”顾秦高兴地站起来,眼睛都笑开了。
张岁年还是冷冷地看着他,他的高兴劲儿过去后,便不想再顶着张岁年的视线,他转过身去,又坐下,被子才不是他弄脏的哼,只是不小心而已。
他胖胖的身子坐在脏的不像样的被子上,衣物也乱糟糟的,头发更是不能避免,一身泥巴污迹。
见他这反应,张岁年未再问他被子的事情,也罢,今天晚上便要走,被子也无用处。
张岁年把地上的茅草根和果子捡起来放好。
又走到角落处,用木勺子舀了点儿石头碗里的水喝。
顾秦偷偷转过身来,刚好看见张岁年喝下了水。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仁中是不怀好意,分毫没提醒,那水被耗子滚过了。
“饼呢?”张岁年喝完了水,才发现放饼的碗里,只剩些残渣在里面。
他委屈的声音响起:“还不是你绑着我,被老鼠吃完了!”
张岁年一噎,又没把腿给你绑了,你这么大个人,赶不走一只老鼠?
他怀疑地看向顾秦。
见顾秦毫无心虚的模样,莫不是真的被老鼠给啃了?
他把碗拿起来,碗里的碎屑很多,如果是人吃,不至于吃成这样。
他放下碗,坐到顾秦身旁。
这还不到晚上,两人的肚皮早已翻了天。
一奏一唱的,甚为和谐。
特别是顾秦,滴水未进,小脸都白了。
“喝水吗?”张岁年问他。
“不要。”他才不要喝老鼠滚过的水。
“不渴?”
他粗着嗓子说:“不渴。”
张岁年看他那样子,不像是不渴,也不知为何执意不肯喝水。
想不通,张岁年索性不想了,随他吧。
现在没了饼,只剩下茅草根和果子充饥。
那饼是打算给顾秦吃的,而摘的果子,是张岁年打算自己吃的。
现在他们俩只能靠果子填填肚子。
那果子酸涩无比,要食用需要煮熟,煮熟后就没那般涩,能入口。
张岁年爬出山洞,准备去拣些树枝来烧火。
郊外多得是枯枝,不一会功夫,便拣完了需要用的柴火。
张岁年把柴扔下山洞,自己慢慢爬下去。
又搬了几块石头,垒了个简单的灶。
顾没见过这,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
这时,他的背影把锅给遮完了,他倒水在锅里的动作顾秦也没看见,不然定不会吃下这餐。
果子他摘了五个,全都放进去,茅草根也扔进锅里。
茅草根还有泥土,待会这一锅煮出来的汤,定然是土味十足。
顾秦吭哧爬起来,走到锅边,盯着张岁年。
看见人过来,张岁年与他说着话:“现在把火点上,煮开了就能吃了。”
张岁年用打火石点燃引火物,又塞了几根好燃的木条进去。
火势稳定下来后,张岁年把手中的柴火递给顾秦。
“往下面火堂处塞,一次塞几根就行了,这地方小,塞多了,就灭了。”
顾秦接过来,边往里塞,边不解地问:“为什么多了就灭了?”
“任何事情讲究循序渐进,烧火也是一样的,柴还有大把没烧完,你又给添上,反而把火势压下了,你越添柴,它的火越小,这就像你吃饭一样,本来你都吃不下了,还一直吃,不得撑死吗。”
顾秦似懂非懂。
洞里的光线不好,火光照在顾秦的脸上,睫毛的倒影打在他眼下,又长又浓密。
张岁年也不逗他了,道:“看到下面我垫的那个小石头了吗?”他指指火堂中横着放的那块小石头。
“看见了。”柴都是放在那块石头上烧呢。
“它的作用就是防止火熄灭,空气越流通,火就烧的越大,咱们生活的空间内,有空气,而空气中又有氧气,咱们呼吸需要氧气,而火呼吸也需要氧气。”张岁年尽量通俗易懂地说明这个原理,但他丝毫没有教学水平,成功把顾秦给说的更晕了。
顾秦的脑袋里现在只剩下空气,氧气在不停地转。
他们这一通教学下来,锅也煮开了。
张岁年捏着两片树叶防止被烫,他左右手把着锅边,把果子倒进碗里。
味道闻着倒还好,没想象中那般土味,张岁年先喝了口汤,他砸砸嘴,酸酸甜甜的泥土味。
顾秦也学着他的样子,喝了口汤,也砸砸嘴,而后他皱着眉眼吐了吐舌头。
“这味道,怎如此怪?”
张岁年又喝下一口汤,回答他:“都是如此,没什么怪的。”
看张岁年面无表情地喝了一碗汤,顾秦也实在有些渴,忍着这股怪味把自己碗里的汤也喝完了。
一碗怪汤下肚,俩人都舒畅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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